“道友可曾知晓,在你来之前,山下那位义龙君,便已经观望过十绝阵的阵势,并且引了西岐之水气,撼动过那法阵?”柏鉴说道。
“万一折在了落魂阵中,我可没法子和大天尊交代。”
请帝女魃催动地心毒火,他怕不是想要试一试,应龙疯癫起来,这西岐的人,够不够应龙杀的。
“啊……这……”听着柏鉴的强调,赤精子这才回过神来。
十绝阵,可以说是天地之间,最为顶尖的法阵之一了。
这道人脑子抽了吧?
“难道是上古时候,某位精通于阵法之道的道友,隐居于此吗?”赤精子想着,当即便是腾云而起,登高而望,细细的观察西岐境内诸多仙神的气机。
他是什么?
一介游魂而已。
“还好发现得早,不然的话,悔之晚矣!”赤精子在封神台面前端坐,沉下心思,细细的梳理了自己的心绪念头,随即,这才起身谢过柏鉴,然后往岐山别府而去。
“帝女魃也行——帝女魃身负地心毒火,灼烧万物,许是只用一缕,便能将那落魂阵烧穿。”
“见过敖小友。”途径岐山别府的时候,赤精子也是停下了和敖丙打了个招呼,才继续往岐山上而去。
“贫道心里面,怎的就生出了莫名的轻慢骄矜来?”听着柏鉴的讲述,赤精子的心头也是剧烈震动,陡然间发现,自己来了西岐过后,却赫然是从未正视过西岐的一众文武,以及那诸多的仙神。
“敖小友?”赤精子愣了愣,连连摆手,“不行不行。”
“算了,还是算了。”赤精子尴尬的笑笑——请应龙出手还算勉强靠谱。
“道长,我再问一句。”柏鉴言语幽幽,百灵幡都已经被抽了出来扛在肩膀上,准备着要给这赤精子来一个狠的,“你确定,是要让我这一个游魂,去破那落魂阵吗?”
“这也不见哪位道友的气机在此啊?”
敖丙引水气荡开十绝阵的勾连时,他的感应,可以说是异常的明确。
这两个词上,柏鉴还特地重重强调了一番。
“小友请了。”
“西岐城中,谁人在阵法上,有如此的造诣,却是连这十绝阵,都能破去?”
而且,柏鉴死后,魂魄也是游于东海——十天君推演十绝阵的时候,被柏鉴所看到,窥出些许的底细,再正常不过。
在那过后,十绝阵中的气脉流向,便随之变得更加森严,也更加的有序。
……
可此时,赤精子却是老老实实的,在这岐山别府的门口处站定。
落魂阵。
这是他听了赤精子的请求过后,脑海当中当场就冒出来的想法。
请柏鉴帮忙破阵这件事,看起来是不太靠谱的样子。
“这却是要紧之事,如此的话,本道就不在这里浪费敖小友的时间了。”
“没错,一定就是柏鉴了!”他越想,就越是觉得自己的猜测无误。
“或许,柏道友是不是有什么旧友长于破阵的?”赤精子犹自不死心的问道。
到了岐山别府,敖丙也还不曾归来——按照之前的脾气,说不得赤精子便要发符诏传讯,问一问敖丙在何处。
轩辕和蚩尤大战的时候,双方各展手段,无数仙神都被卷入其间,各种难得一见的太古异术,玄奇阵法,传说当中的杀伐灵宝等等,在那厮杀当中,都是屡见不鲜。
“破阵之人就在西岐?”赤精子回转西岐之地,在西岐城外来回纠结,却又不敢踏足西岐城内。
“见过赤精子前辈。”敖丙同样还礼,看着赤精子行色匆匆,便好奇的问了一句,“赤精子前辈来这岐山,莫非是去看那封神台的?”
柏鉴作为总兵官,见识当然是毋庸置疑。
游魂。
“我说,赤精子道友就没想过,这岐山当中,难道就只得我一人吗?”柏鉴指了指岐山下的岐山别府。
一边继续梳理着自己的心绪,摒除杂念,一边等着敖丙回转。
至于说姜子牙那边,他闯阵的时候,惊鸿一眼,那姚天君,只收慑了姜子牙的魂魄,却并不曾施法令姜子牙的魂魄和那草人相合,故此倒也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