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舍生忘死的,帮助姬周推翻殷商,推翻帝辛,结果就换来了一个新的帝辛?
更何况,敖丙自身,也不像是一个会尊崇人王令的人。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讲什么?
大军才度过黄河,尚在休整——一路上别的不说,光是赶到潼关,就需要不少的时间。
“那帝辛,是要借此将三哥骗到朝歌围杀啊!”
那帝辛,为了逼他去朝歌,竟是想出了要将所有的罪仙孽神都送到朝歌斩决的心思?
偏偏这一举动,在无意之间,还真的是拿住了敖丙的痛脚!
“这可真是麻烦了啊。”敖丙沉着脸色,飞快的调整着自己的心绪。
“我第一次见到义龙君的时候,却是有邪神占据为祸,他正攻伐那邪神——可就算如此,他在攻伐西岳的时候,都不忘将西岳死狱当中的那些孽仙邪神,都斩杀得干干净净。”
“三哥不是尊人王令而去朝歌吗?”
“的确如此。”听着哪吒的言语,杨戬也是点了点头,说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敖丙的场景。
很快,敖丙的身影,便是以一种极其隐蔽的姿态出现在了朝歌城外。
……
“天地之间的那些罪仙孽神们被送往朝歌,无论有没有人王令,他受职责所限,都是要往朝歌一行的。”杨戬苦恼道。
“哪吒,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大营当中的众人都是笑着道,“以义龙君的智慧,他岂会看不出来,这是那独夫给他的陷阱?”
杀劫,本就是如此。
“大王这可真的是为难老臣了。”姜子牙摇着头,“我军皆是肉体凡胎,又哪里能跨过五关飞到朝歌?”
“哪吒兄弟之言,我亦是如此以为。”
而这阳谋,越是光明正大,就越是难以破解。
“如杨戬和哪吒所言,义龙君又是异常之恪守天律法度,他主意已定,我又哪里劝得住他?”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敖丙去朝歌危险,他杨戬去了朝歌,难道就不危险了吗?
“相父,可有两全其美之策?”武王的目光落到姜子牙的身上——既然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敖丙去朝歌,那就先摆出自己的态度,将自己先摘出来再说。
“师姐,别忘了你我的身份,若是连你我都不守那天规戒律的话,那这天庭,又算是什么?”
“要不武王你也发一个人王令,让三哥不要去朝歌——随便让他去做什么事都好,只要不让他去朝歌就行。”哪吒出了个馊主意。
“陷阱又如何?”敖丙面对着龙吉公主。
……
“我们一路往西,路上不知道多少人来找三哥求情——那个时候,三哥都还不曾拜入大天尊门下,家里面就一个老龙王而已。”
杨戬面无表情的看向哪吒。
“哪吒,义龙君去朝歌,不是因为人王令,而是因为他作为掌刑官,作为天庭的正神,有巡清死狱的职责。”
龙吉公主语塞,只得任由敖丙从西岐离开。
更何况,无论是在姜子牙看来,还是在武王看来,那些罪仙孽神死在朝歌,无论是死于敖丙之手,还是死于帝辛之手,无论是对仙神而言,还是对姬周而言,都是最为有利的选择。
而在潼关,帝辛的大军已然集结起来,若是直奔潼关,人困马乏,帝辛的大军以逸待劳,他们岂不是当场就要被打得落花流水?
可他哪里能想得到,当现在自己得了空,姬周和殷商之间的局势将定的时候,却是又出了新的幺蛾子?
尽管接连三场大败,可朝歌城中的人心,却不曾受到丝毫的影响。
“武王,师叔,要不我们快快进军吧!”哪吒充满期待的目光落到姜子牙的身上,“只要我们在三哥到朝歌之前,先行攻破朝歌的话,那就算三哥来了朝歌,也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天地之间的每一片死狱,都是敖丙的田地,而那些要被处决的罪仙孽神,便是天地当中种出来的庄稼。
对于帝辛要亲自往潼关,在潼关和西岐来一场决战的时候,朝歌城中,上至那些贵族官吏,下至那些凡人百姓,都对帝辛充满了信心。
城外,敖丙直接找了个地方端坐下来,远远的望着朝歌城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