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僵尸身上的奇特毒属,对于天地之间的任何一种生灵,都有着极强的侵蚀力,甚至,在特殊的情况下,能强行将一些生灵给化作僵尸……
而是本来就存在!
这宁川河的前水神,赫然是一直都还不曾死去。
更不要提,直接去往域外了!
作为盘古大天地当中,生与死的平衡,一旦这些幽冥鬼神落于域外,那所造成的后果,几乎是无法估量——就如在南赡部洲外空间的战场上的时候。
来自于炼狱的灵魂,以及来自于那些婴孩儿的魂魄,足以作为他们魂魄的遮掩。
但谁能想到,会是这宁川河的前水神?
“三太子的身上,并不曾有丝毫的属于那大天地的本源——这样的情况下,三太子怎么可能踏入其间,成为一层炼狱的主宰?”
“让他往炼狱去,如何?”敖丙指了指面前这前宁川河水神。
要知道,这宁川河的前水神被算计死的时候,她就在旁边!
其魂魄,都是她亲自接引进幽冥大轮回的。
这地穴当中,无穷的不甘,无穷的怨恨,都在这一刻齐齐咆哮起来,化作无穷的阴风倒卷,要穿透这席卷,将那天穹都给遮蔽。
三个以第二类法门化作的僵尸!
被这无穷的怨恨和不甘之气一冲,朝花这位太乙境的鬼神,其法体,都几乎是要涣散一般,一身的实力,十分发挥不出一分来。
“两个不成气候的僵尸,本座在此,岂能容得你嚣张?”看着这一幕,敖丙背后的披风一扬,顷刻间便化作素色云界旗的真容,遮天蔽日而起,将整個地穴,都给包裹起来。
那火焰的河流当中,无数的火虫涌动,如同是波涛一般,化作龙身上的鳞片。
诚然,他不方便往那炼狱而去。
漆黑的血液,从那伤口当中流淌出来,顷刻便是融化在这地穴当中,恶臭的血腥气,也在这刹那间化作无穷的芬芳。
“三太子何必与妾身开这种玩笑。”
“比如说,如何在灵魂的层面上瞒过你这位幽冥的行者。”
“很显然,这宁国王和宁国国师,在以献祭之法引动那炼狱力量将领的时候,还通过这献祭之法,交换了一些别的东西。”
纵然地穴当中,无有天地元气的存在,但以敖丙所铸就的传说为锚点,依旧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循着冥冥之间落下,化作无比沛然的法力在敖丙的体内涌动起来。
敖丙拿出了那水神的业位,业位和水眼的相互引动之间,水眼当中的不协之处,也立刻就在朝花的感知当中凸显出来。
但如果去往炼狱的,不是自己呢?
敖丙的目光微微一动,落到了那水眼处。
作为战场统帅的青龙,有不止一次的击杀卡戎,将其魂魄和权柄带回盘古大天地的机会。
可现在敖丙说了什么?
这宁川河的前水神,根本就不曾死去?
被这真龙的气息一扰动,龙首眼眶当中两具枯坐的尸骸,也同样是触动了什么禁制一般,豁然起身。
这怎么可能!
他的灵魂,还被封锁在其尸骸当中。
那天生强健,在这无穷不甘和怨恨当中蕴养了千年,不下于寻常兵刃灵宝的体魄,在火尖枪这样的神兵面前,也是脆得跟纸一般,刹那间,两条横贯了整个胸膛的伤口,便是出现在这两具僵尸的身上。
“事实,就摆在眼前,这还有什么可质疑的呢?”敖丙隔着业位,在那水眼之上轻轻一扰,水眼当中,前宁川河神的气息,立刻便是显化出来,在其尸骸身上流淌。
便是寻常的太乙,在这尸毒的面前,都要饮恨。
便是哪吒这诸邪不侵的白藕之身,被那馨香的尸毒一熏,都忍不住脑袋发昏,手中的火尖枪,都有些握不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