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你休要混淆视听。”木吒站出来,“姜师叔观阵,可不像那义龙君一般,天天往十绝阵跑!”
怎么到了西岐,都还摆脱不了这个名字?
“哪吒,闭嘴,且回来。”太乙真人等哪吒说完了,这才止住争吵,将哪吒叫到身边来。
赤精子说着以前和截教弟子彼此之间的情谊。
“姜师弟,小儿辈口无遮拦,切莫见怪。”
“赤精子,伱和太乙真人,都与义龙君有旧,不妨劳累一遭,亲自去请义龙君如何?”
“可在那之后,我也好,各位师兄弟也好,我等行事,都是越发偏颇。”
“纵然是大天尊想要我等上那天庭供职,许之以帝君名位,我等也都是弃如敝履。”
“寻常小事,有斤斤计较也就罢了——可而今面对着截教道友,我等也能毫不犹豫的一开杀戒,丝毫不顾及数万年的情谊。”
“其与岐山之处,有一别府。”
赤精子沉默片刻,然后再度开口。
如杨戬,如哪吒,如金吒兄弟,如韦护等等,他们在拜师的时候,有想过要舍阐教而入截教吗?
显然是没有的。
趁着这杀劫之际,趁着截教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对截教一脉下狠手,让阐教道统行于天地,这是一开始大家在昆仑山中就有的共识。
一直以来,大家也都是为此而准备的。
“就算此时,我等和截教弟子,各保一方,但截教弟子对我阐教门人,也都是伤而不杀。”
“这当真是我们吗?”
燃灯道人也勉强算是一位大神通者,对于大天尊收徒的事,他还是有所知晓的。
他们直接坐到了赤精子的身后。
“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反思己身,察觉诸多不妥。”
敖丙每天都去十绝阵的事,更是被金吒说成是去‘拜访’,直接就将敖丙和截教,和朝歌挂到了一起。
“想来,是去十绝阵中拜访了。”金吒虽然不敢直接说谎,但在十二圣真的面前给敖丙上一上眼药,却还是没有问题的。
“尤其是子牙师弟,虽然屡次重伤濒死,可实际上,若是截教的道友心怀杀意,以他们的功行,子牙师弟而今,当真能安然无恙吗?”
“道友,何至于此?”燃灯道人和广成子已然是站起身来。
那么有人想要广开山门吗?
显然也是没有的——甚至他们当中有不少人,连弟子或是童子都懒得收一个。
是以,知晓了金吒没有将敖丙请过来,他也不以为怪,只是在心里面,暗暗记了敖丙一笔。
“这一场杀劫,我等到底该如何应对?”赤精子也不含糊,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来。
而在沉默当中,如太乙真人,如玉鼎真人等,则已经是用实际行动表现了对赤精子的支持。
“又或者,是哪位师兄弟,想要大开山门,学一学金鳌岛那万仙来朝的气象?”
显然是没有的!
然而现在,十二圣真当中排行第二的赤精子,却是当众提出了这个问题,质疑了这个问题。
诚然,他们观阵的时候,是不曾催动阵法的玄妙变化,可他却仗着自己那太乙的法力,生生的摄走了自己的魂魄!
那么他们收徒的时候受到了影响吗?
显然是更没有的。
“不,不是我们的做法出问题了,而是我们阐教的道统,整体都出问题了!”
赤精子越说,众位阐教的门人,便越发的沉默。
因为这已经不止是想法上的冲突了!
赤精子,太乙真人,还有玉鼎真人,他们三个,已经是用自己实际的行动表现了自己那绝对不可商量的立场。
而这,也即是说,现在的问题,一旦处理不好,他们所要面临的,便是阐教内部的分裂!
可问题在于,这件事,真的能处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