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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天庭的掌刑官,也就是那义龙君,已经很久不曾斩杀那些犯了死戒的孽仙邪神了吗?”
可西岐起兵一路至于现在,陆压却根本就没有铸就自己传说的机会。
“姬昌,孤王的举措,其实你也是赞成的,对么?”
“就如同我斩杀了金乌这件事,完全不值得一提一般,正常来说,就算不愿归于大天尊之下,可在这件事上,也不应该直接和我站到一边。”
但有一种情况,会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一次的战争。
这人王直面人王的战争,是人道之气最为浩荡的战争,也是人道之气的涌动最为剧烈的战场。
至于说折损的士气,帝辛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出现在了战场上,那么些许折损的士气,顷刻之间便能重新抬升起来。
“我要离开了。”提及那最终之战,敖丙的声音便也是响了起来。
只要西岐大军渡过黄河,再破了五关,便能直入朝歌。
陆压为铸就传说而来,一个合宜的传说,既能让他的力量变得更强,也能最大限度让他隐藏自己的真身。
也是最后的机会。
“孤王倒要看看,这位义龙君,是要义,还是要命!”幽幽的火光当中,帝辛的神色明灭不定——宫殿当中,无论是他的儿子殷郊,还是别的大臣,都没有任何一人能窥视到其内心当中真实的想法。
若是败——“怎么可能失败!”帝辛低声的道。
“十天之内,孤王要让所有的孽仙邪神,都出现在朝歌!”
当然,在那之前,还得趁着西岐大军渡河的时间,巡游天下,将那些死牢当中的邪仙孽神,尽皆斩杀,好让自己有足够的天地之源来将各种术法都参演到入道的状态,在最为完美的那一刻,完善仙道功体,登临仙人之境。
“朝歌!”
“这样的话,再有一遭就基本能确定他的身份了。”敖丙沉吟片刻。
对敖丙而言,这样的风险,完全没有必要。
显然,无论是火云洞还是娲皇,在这一场有关于人王的角逐当中,都选择了西岐那一方。
武王若是处理那些仙神,则失天眷,失去那些仙神的照拂。
他现在所需要的,便只是遥观那朝歌之战的气象,遥观人王的陨落,以采炼那万类之炁成就己身。
可若是妖族,便绝对不可能在这人道之气当中安然无恙。
如此,陆压道人那对常人而言,完全不算是破绽的东西,在两人的眼里,便都是可疑和破绽了。
自从姬昌竖起过后,再到现在,他也察觉到了一些有关于西岐的,很有趣的事——人王令之下,那些以人族为血食,以人族为血祭的仙神,都被捉拿进了各处的司狱。
“既然如此,无论胜败,孤王都替你除了这隐患又如何?”
“正是如此。”一个官吏上前,“自从其去了西岐过后,天地之间的各处死狱之内,那些仙神,便再无被处决的。”
“孤王,偏不给你们这个机会!”
奈何,杨戬和敖丙,从一开始,就对陆压道人生出了怀疑。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带着审视的目光在找陆压道人的破绽。
而在接连三场大败过后,帝辛已经是对西岐一方的实力有了充足的认识。
就算是接连大败三场,殷商损兵折将,可殷商的实力,也依旧是在姬周之上。
若不处理那些仙神,则失人心,江山不稳。
而确定了这一点,那就算他不是杨戬和敖丙要找的金乌太子,那杀了他,也不算是错杀!
“此为其一!”
孟津渡,五关,以及朝歌,三者之间,便直接连成了一条线。
“其二,我与他提及了和大天尊的恩怨,更是提及了斩杀了金乌之事——他言语之间虽有避讳之意,可脸上却毫无错愕之色。”
如果为了铸就传说而来的陆压缺席了这最终之战,那就只能说明,他是妖族!
或者说,他的存在,和妖族有关。
“其三,我在他面前显化金乌之相时,刻意用太阳真火点了他的衣角。”
可为什么,帝辛要在这个时候将这些仙神给处理掉?
“陛下对这一战,竟有如此的信心吗?”这些臣子们,尽皆感慨,然后低下头,匆匆退出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