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天地当中的至高,便是圣人。
“前辈慨然来援,晚辈实在是感激不尽。”杨戬将陆压请到小舍当中。
“待我再请一位前辈来,以增胜算。”
是以,他必须要成为大神通者。
“此物,已经到手。”杨戬点头,“商周大战过后,我教圣人撞破天地西出。”
“那几位固执得很,只怕是劝不动。”杨戬请陆压上座,“不瞒前辈,我此次请前辈至此,着实是因为晚辈,不堪其扰,想要尽快解决金乌之事了。”
“金乌战神。”天地之间的某处,陆压道人抬头望着天穹。
然而面前的燃灯道人,其成就大神通者的道路,都已经被人打断,可现在,这被打断的道路,竟是已经重新的接续了起来。
“见过陆压前辈。”
“可归于西方教后,两位教主,也全心为我谋划。”
这带给陆压道人的震撼之大,可想而知。
更何况,他自己通往大神通者的道路,也已经在他的面前缓缓展开来——这样的情况下,要他放弃先前的谋算投往西方,那又算什么?
总得先看看自己的道路……若是自己的道路行不通,再往西方教冒险,也不迟。
看着燃灯道人的脸色,陆压道人的心头也不由得激荡起了滔天的波澜。
杨戬他们,看起来在几位金乌战神的追击之下,纵横往来,可实际上,那阳光所编织的大网,却已经是一重又一重的锁在了他们的身上,让他们如同是蛛网之下的飞蛾一般,在其间越陷越深。
“而今,那大罗之缺,非但已经补全,且更胜过往——只待时机一至,本道便可成就大罗而登极境,与那些大神通者比肩。”
信香,在杨戬的面前袅袅燃起。
聚拢天地之间太阳的本源,聚之一身,成就唯一。
如此,便能触及【极】的层次,成为大神通者。
“这个时候你来诓我去西方教,是当我好欺,想要骗我去西方教,用我顶雷吗?”
“道兄,且再容我思虑一二,如何?”陆压道人开口道。
“相比而言,倒是那几位金乌战神,为一己之私仇,不管不顾的将这事闹到不可收拾的局面,叫家丑扬于外,着实是令大天尊脸上蒙羞。”陆压说着,也忍不住的摇摇头。
毕竟,他是太一的子嗣。
“然后在桃山之上,以这金乌本源克其木属,打破青龙神君合于桃山之事。”
而成就大神通者,更是渺茫当中的渺茫。
而在那无比缥缈的,通往大神通者的道路上,唯一能让他看得到的,便是太阳之本源。
“此乃朱雀陵光神君,一手南明离火可谓登峰造极,这些时日,便多亏朱雀神君相助,我等才能屡屡从金乌战神手中脱逃。”
那扭曲而交错的阳光的轨迹,虽然不曾对阳光造成什么影响,可实际上,那些轨迹,早就纵横交错的编织成了一张笼盖于中域的大网。
“而今之局,唯一的法子,便只能是将其引入陷阱,正面强杀。”
……
“龙宫三公主,已然是将此物借了出来。”
只要自己不作死,那么大神通者,便几乎是意味着永恒的逍遥,永恒的不灭。
“那至锐之锋,你可有所考量?”陆压道人又问。
“那青龙神君,在桃山之上厉兵秣马,若是再拖延下去,等他做好了准备,晚辈想要打破桃山,不知道会有多少周折。”
“前辈,我是这么考量的。”杨戬将自己的打算,如实说来,“先斩杀那几位金乌战神,取其本源,以快打慢,直奔桃山。”
……
时光的气息,便在这轮转之间,分化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杨小友怎这般不小心?”陆压道人当即向杨戬传音,“南之朱雀,东之青龙,彼此几如兄弟,你当着他的面将一切都说出来,就不怕他传讯青龙,让青龙做好准备?”
“陆压前辈放心。”杨戬从容道,“青龙大张旗鼓的坐镇桃山,无非便是想要在桃山收束一切罢了——就如同是当初帝辛临于潼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