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想要求生,便绝对不能离开这西岳华山!
至于说踏上西岳之巅直面武德星君时,武德星君会不会再次出手,敖丙也没有把握——但无论如何,都比敖丙在这西岳之地四下腾挪,最终被那【神】属术法直接覆盖,避无可避的好。
这样的情况下,他甚至是怀疑,他在穿越那垂天之云,也就是距离这垂天之云最近的时候,他自身的意识,都要在这【神】属性的震慑之下而昏迷过去,最终死在武德星君的手上。
相比于此时华山当中那受到了血祭污染过后显得有些混沉的水元之气而言,垂天之云上方的水元之气,便是显得极其的明净,一副完全不曾被血祭和仪轨污染过的样子。
其真正的目的,是要以这垂天之云涤荡华山,将华山当中那血祭所留下的痕迹,以及西岳神君所铺设的那仪轨的痕迹,都扫除干净,要将自己从西岳的事当中给彻底摘出来。
“更何况,武德星君也讲过了,罪字非口言,武德星君说我杀你爱子,总得拿出证据来?”
“好一个武德星君,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啊!”敖丙心中大定。
这一下,便真的是如同天龙登云一般,越过了那垂天之云的覆盖。
敖丙相信,在必要的时候,自己大骂一声这西方两位圣人之一,必然便能引动这两位圣人的念头垂下,而自己只要在这两位圣人念头垂下的时候,诚心表达自己的悔过之心,想来那两位圣人,也是愿意接纳自己到西方的。
最多,只以后想办法从西方脱离便是了。
敖丙记得,封神之末,好几个阐教门人都投了西方——若是那个时候,他愿意从西方破门而出归于阐教门下,出口转内销的话,因为自家弟子破门而出丢了颜面的阐教玉清圣人,有很大的可能会愿意接纳自己。
“罪字非口言,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来,可别怪本君这就将你拿上天庭,顺便,还得问敖光一个管教不严之罪。”
只刹那,敖丙便猜到了武德星君的想法。
这是他的测试——这是后世的那些玩家用命试出来小技巧。
“险些是被你给唬住了。”敖丙松了一口气,遁术立刻便是又加快了三分——心态变幻过后,那随着垂天之云压下来的【神】属性上的压力,都小了一些。
遁术最大的敌人有两个:第一个,就是斡旋造化之类的神通,直接改变万事万物的性质,使得想要用遁术逃命的仙神,主动踏入必死之境。
同样,正因为这里是西岳华山,所以武德星君出手时,才只是单纯的用了【神】属性的术法,想要以最精准,破坏也最小的方式来抹杀敖丙的存在,而非是直接降下天雷地火,以覆盖式饱和式的打击,直接将敖丙化为乌有。
便是确认,自己在催动遁术越过那垂天之云的时候,能够会被垂天之云当中强悍无比的【神】属性从遁术当中震出来。
当然,这过程之间,若是敖丙自己不争气,被搂草打兔子的话,那死了,也就是了。
而敖丙,则是用念头感知着华山周遭的天地元气。
武德星君自恃身份,自然不愿和敖丙纠缠不休,是以,他只是平淡无比的道。
“你这长虫,本君好心抬举伱做个正神,却不想你忘恩负义,无端杀我爱子也就罢了,更是妄图以言语污蔑。”
敖丙目光往下一扫,眉头顿时便是一皱。
“怎么,这是为了掩盖自家儿子的罪行,亲自下界来收拾首尾了吗?”
只刹那,敖丙的身形便已经靠近了那垂天之云。
虽然说敖丙不喜欢西方的贫瘠,也不是很喜欢西方那两位圣人,但到了必要的时候,以这特殊的方式向西方两位圣人求救,也是不得已的办法。
也最是‘不计冒犯’。
华山上下,都被这武德星君扫得干干净净,哪里还有什么证据?
好在,武德星君机灵,敖丙也不傻,武德星君涤荡华山,固然是将血祭和仪轨的痕迹扫得干干净净,可敖丙动手的痕迹,不也一样被扫得干干净净?
当然,若是无法感知到那垂天之云上空的情况,又或者是武德星君不讲武德,在自己穿越了这垂天之云过后要继续出手的话,那敖丙便只得原地求救了!
至于说求救的对象,自然便是西方那两位圣人!
证据?
“要不,星君召阎君拿了魂魄来问一问?”
“好长虫,果然是牙尖嘴利,本君,等着你登天的时候。”武德星君的目光越过敖丙的身形,往华山扫了一眼,确认了华山上所有的痕迹都被清扫干净,这投影,当即散去,与此同时,华山上,又有几点宝光,在武德星君神意的影响之下,往天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