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些护道的老龙各有所长,这才使得敖丙厮杀过后的痕迹,各有不同?”几只眼睛推测着道。
又哪里像敖丙所展现出来的痕迹这般,贪多求全,什么都有的?
……
他开始修行才多久?
怎么说,敖丙都是一个‘根正苗红’的真龙,一路修行,自有龙族前辈提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走进那贪多求援的歧路。
而带着法宝的这几位,则是奉命前来观察敖丙的手段,窥视敖丙破绽的‘眼睛’。
“就算伱们能一笑置之,但你们敢保证,这龙三太子,能一笑置之?”
“只怕,玉珠河的这些仙神们是非得如此不可。”另一位消息灵通的仙神摇头,“你们可知,玉珠河和那龙三太子的恩怨,可不止那龙三太子来执行斩决这么一档子事。”
待得再下一次,其术法所留下的痕迹,又是一变……
远处围观这一幕的仙神们,等到敖丙远去,等到玉珠河上的死气散开,这才敢来到近处,观察这玉珠河中的变故。
而玉珠河中的这些仙神,既然敢于引动死气的降临,就必然要面对这源自于幽冥的反噬。
他每一次的厮杀,都是速战速决,所留下的痕迹当中,便能看得出其厮杀时候的果敢明决。
“陈塘关东海地界,自不必提——但去了西岳的那些仙神,可是在一场风雨过后,便彻底没了痕迹。”
到了下一次,那痕迹所显化出来的,却又是绵远悠长之相,化作了木行术法的痕迹。
他们看过了敖丙一路西行时所留下的所有厮杀过后的二十余处痕迹。
随着仙神们境界的提升,法力的增长,以及他们对术法的领悟,一个术法的威能,便几乎是有无上限的提升。
就算他背着龙族的那些前辈,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学会那么多的术法?
术法的参研,若是如此的轻易,诸多的仙神,又怎么可能只选择在一个方向上耕耘?
“上仙,我等是这么想的。”
上一处他和对手厮杀的时候所留下的痕迹,还是灵动变化之相,让人看得出来那是水行术法的痕迹。
“玉珠河流域,三个宗门,三位真仙。”
毕竟,生死,是这天地之间最玄妙,最威严的东西——就连阐教和截教那些圣人座下的真君们,都不敢肆意的拨动生死之间的玄妙。
“与他交过手,无论是仙还是神,却是连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
天幕之间,连同玉珠河水神在内的十三位仙神,都是被天幕当中的那死气撕扯着,一点一点的沉入淤泥之内,最终被以不生不死的状态,成为淤泥的一部分。
第一,便是速战速决,不动则已,一动,便在电光石火间分出生死,使得厮杀的痕迹,尽可能的细微。
这一下,这些眼睛们,纵然是有通天的智慧,都难以从中窥测出敖丙的手段来了。
“是以,这玉珠河的仙神,根本就没有选择。”这位消息灵通的仙人,慨叹一声,“传承近千年的宗门,一念之差,便是烟消云散,当真是可怜,可叹。”
更准确来说,是这两种风格,都兼而有之。
“结果,三位真仙,都是一去不返。”
然而,他每一次与人厮杀过后所留下的痕迹,却又都是截然不同。
“三位真仙的陨落,都和龙三太子息息相关,这样的恩怨,放到你们身上,你们能一笑置之?”
更不要提,敖丙才多大?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那敖丙,天赋出色,乃是龙族当中少有的修行种子,东海龙王又对其颇为溺爱。”
“这一路上,那长虫,必然会再次出手,你们一路要跟紧了他,务必看得仔细!”片刻,这位仙人又道。
“是。”水镜当中的身形,随之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