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余生海将我赶走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为新的心理医生做准备。我不认识亨利,但我能看出他的任务和使命。老公,这世上,只有我——孟怜儿,是最不愿意你恢复记忆的。你恢复记忆对怜儿当然好,但对你自己的头痛和安全却都是有害无益。失忆是你人身安全的保护伞。我很担心,这个亨利会通过强刺激的方式,情景再现,不惜严重伤害你,也要强行唤醒你的记忆。”
“我必须阻止他。我去了一趟凉驼山,为了不被余生海的人认出我还在继续暗中帮你,我选择了所有女孩最常见的打扮,牛仔裤,上衣也非常普通。当然,为了最大程度遮蔽面部,我还戴了一个大黑口罩,戴上墨镜。”
“我跟踪亨利行踪,选择在一个晚上对他下手。他刚从蛇崖下来,我就钻出树林。他去摸防身的匕首,但动作远不如我快,刀很快就到了我手上。我准确地扼住他咽喉,一直将他抵在山壁上。”
“我很少这样发狠,但这件事,我只有发狠。我不但以性命威胁他,还以他妻子小孩的性命威胁他。我扬言他敢强行刺激你恢复记忆,我会让他全家享受十倍的痛苦。这样,他才答应配合,装模作样。到时候,你不需要真正恢复记忆,只要假装记忆已被亨利唤醒,然后带领夜鼠去假墓就行。”
“老公,其实我哪是那样的狠人。我连杀亨利都下不了手,又怎么可能真去杀他无辜的妻子小孩?我从来就没杀过人。我只是嘴上发狠,对他进行心理威慑罢了。后来在丝陆公司贵宾室咱们俩见了面,你问我的那些事情,我真不清楚。只有威慑亨利这一件是我做的,其他什么于白驹的死、姚珍的死,我并不太清楚。”
“老公,你我虽然巧思妙算,默契配合,可是,我们俩终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疯狂之徒,没能看透这帮人的丧心病狂。有些事,我们还是高兴得太早了。山洪过后我看到你带余生海的人进了深山,知道这一次余生海必定倒台。我觉得咱们俩总算守得云开见日出了,我只想跑来见你,只想从此都和你再也不分开。然而,我没想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夜鼠进去了,夜鼠的残余势力却还那么可怕,直到现在,我依然被他们关押在这昏暗无比的地下黑屋……”igsrc=/iage/2969/2491265webp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