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上扬，“你在我面前，是不可能自爆的，所以，乖乖回答我的话。”
“你，跟蚩尤沣，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如刀，已经给这个女子，带去了极大的压力。
女子噗的一口血喷出来。
她身子晃了晃，显然是站不稳，单膝跪在了地上，捂着胸口。
她冷冷地看着方川：“你杀了我吧！”
“你嘴硬？”
方川摇了摇头，“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对你用粗了。”
他说着，一伸手，虚空一抓，一片阵法、符文出现，凝聚了一个金色的水滴。
这是蕴含着阵法的阵法令。
如果放在人间，就已经是比恒星核心还要坚硬的东西。
现在以方川的实力，虚空一抓，就能够制造这样的东西，可见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极强大的地步。
他淡淡说道：“这是奴令，蕴含迷失心智的阵法，你虽然是金仙，但是，你受到了我十方天轮的寂灭气息的伤害，加上你刚才拼命燃烧金仙魂力，你的精神力已经不足以抵挡这个奴令。”
他看着对方，笑道，“所以，你自己做出选择吧，是立即被我奴役，还是乖乖配合我？”
他一边说，一边把这个奴令，缓缓地往这个女子身前靠近。
“你——”
这个女子立即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精神压迫，那种可怕的气息。
她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心生警觉，知道自己一定抵挡不住这个奴令。
她脸色变了又变，然后大声道，“住手！”
方川停了下来，看着对方，微微一笑：“怎么样，做出选择了？”
“蚩尤沣是我的义父，我是他一手养大的杀手！”这个女子连忙说道。
“哦。”
方川听了，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蚩尤妤！”蚩尤妤这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不听从方川的话。
心里却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以及愤怒！
蚩尤妤从小就是一个杀手，除了自己义父，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这么言听计从过。
甚至于，她的师父，都已经被她杀了。
就是因为，她师父对她太过轻视。
“嗯。”
方川点点头，“从今天起，你在我的身边，做一个自由的婢女。”
“十年。”
“十年过了，我不但放了你，还放过你义父。”
他说完，看着蚩尤妤，“如果你不答应，我就用强的，当然，我们必须立天道契约。”
蚩尤妤咬着牙，愤怒到了极点。
全身都在颤抖。
可是，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