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家里还有电。
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晚上七点。
白菲菲坐在沙发上，拿着剪刀，在修剪她那条猫尾巴的白毛。
杜成真也没闲着，研究起脑海的金石。金石能孕育灵果，当务之急是多吸收真诚度，让金石再次开花。
怎么才能获得更多真诚度呢？
“老板，你能不能收我为徒？”白菲菲忽然说，“现在世界全乱了，危机四伏，我一个弱女子不学点本事，很难存活。而且，我长着一条猫尾巴，很容易被人抓去做切片研究什么的。所以，我想拜你为师，学点防身技能。”
“我不收徒。”
“是不是要我下跪，你才会收我为徒？”
“什么下跪？”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啊！”白菲菲说，“电视剧的主角想拜高手为师，高手不收。主角于是长跪不起，跪了几天几夜，又淋了一身雨，然后昏倒了。高手看到主角这么真诚，被感动了，于是同意收徒。老板，如果我也跪上几天几夜，你会收我为徒吗？”
这个主意听起来似乎不错。
白菲菲要是跪上几天几夜，这份诚意感天动地，估计能刷出不少真诚度。
“你要是愿意跪，可以试试。”
“可是，下跪很疼的。”白菲菲小嘴一撇，幽幽地说，“何况，我们女生的皮肤又薄又嫩，跪久了会破皮，膝盖会淤青，说不定还会留伤疤呢。”
她说的有道理。
让一个女生下跪，还跪得膝盖受伤，这传出去影响不好，也不符合杜成真的核心价值观。
不过，杜成真想到一个改良方案。
杜成真道：“要表达诚意，不要一定要下跪，也可以用别的方式。比如深蹲。”
“深蹲？”
“对。”杜成真解释，“下跪可以表达诚意，深蹲同样可以。只要你深蹲的次数足够多，和长跪几天几夜的效果是一样的。”
白菲菲眨了眨眼：“要深蹲多少次，才算有诚意？”
“当然是越多越好。”
“老板，要不我现在就做深蹲吧？”白菲菲毛遂自荐，“我做深蹲给你看，说不定你会发现我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好苗子。”
杜成真有点好奇，深蹲能不能提升真诚度，于是没拦着她。
白菲菲站起身，准备开始深蹲。
她平常有健身的习惯，深蹲练习过很多次，动作要领不成问题。
抬头，收腰，双脚与肩同宽，目视前方……
动作准备就绪。
深蹲走起——
蹲下，站起，蹲下，站起……
白菲菲一次次重复着深蹲的动作，姿势娴熟，看来平常没少练习，难怪有一副玲珑的好身材。
深蹲的动作看似简单，其实挺吃力的。要是肥胖的人，深蹲几次双腿就发软了。
白菲菲一口气做了30次深蹲。
渐渐地，她越来越吃力，膝盖发酸，肌肉吃紧。但是白菲菲没有放弃，她现在是通过深蹲来表达拜师的诚意，必须坚持到底。
“37……38……39……”
额头开始冒汗。
一滴接着一滴，从脸颊滑落。
白菲菲依旧咬牙坚持，好几次快站不起来，她硬生生挺住了，猫尾巴翘得老高。
那是全力以赴的表现。
“48……49……50……”
做到第50次，白菲菲终于支撑不住，腿脚一软，一屁坐在地上。
气喘吁吁。
满头大汗。
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这时，脑海的金石闪过一条信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