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方浩不会坑她。
如果真的坑了她，她也认了。
一式双份的合同，把该签的签了，该填的填了，然后双方各持一份，就算是搞定了。
在姜琳填写身份证号码时，方浩惊讶的发现，她居然是83年出生的，今年也才27岁，只比自己大六岁。
惊呼了一声：“姜姐，你怎么这么年轻的？才比我大六岁！”
他只知道姜琳现在还不到30岁，但具体是多大，他并不知道，就听乐乐说过她妈是80后，估计应该在80年或者是81年的样子，要不然也没办法生出一个9岁的女儿来。
因为女性领结婚证的合法年龄就是满二十周岁，那年代计划生育严格得很，没有结婚证，连准生证都搞不到，只能是个黑户。
就算是先怀孕后领证，领完证后就生孩子，那也得是满二十周岁才能生孩子，不能超过81年。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是83年的。
这么算起来，她是十八岁的时候就生了乐乐。
17岁的时候就怀孕了。
这也未免太早了一些。
姜琳写字的手停滞在那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
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脸色恢复了正常，又继续填写。
还笑了笑，回应着方浩：“也许是因为我身体不好，看上去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吧。”
这个倒也不是乱说，方浩刚见到她的时候，她确实是比较显老，面色憔悴，形容枯槁，看着就跟三四十岁的人一般。
不过这两个多月来生活条件好了很多，乙肝也治疗得差不多了，看上去也显得年轻了很多，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正常的样子。
方浩解释了一下：“不是这个原因，我就觉得乐乐都九岁了……”
姜琳手一抖，看了一眼在里面做题的女儿，低声对方浩道：
“我们能别谈这个吗？”
一间小小的店铺隔成了两半，乐乐在里面写暑假作业，他们两个在外面签着合同。
不过乐乐那边有电风扇对着她吹，不一定会听得清楚他们的说话。
但是，一直说这个，那肯定是能听得明白的。
方浩愣了一下，然后才看到姜琳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都带着祈求，明白到这里面肯定有着不方便说的东西，于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去说这个了，而是指了一下合同上还没有签字的地方：
“你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给签个字。”
心里却想着：“看她这样子，好像有着什么惨痛的回忆，而且不方便让乐乐知道，可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上辈子，乐乐跟他提到过很多次她妈，但是对她妈生她之前的事情没有说过，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妈从来就不跟她说，怎么问都不说。
重生过来，方浩还想过是不是找机会问一下姜琳以前的故事。
可现在看起来，好像她一点都不愿意讲，甚至还很害怕让女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