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笑说，“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们八成是有事找我吧？走吧，到我办公室说去。”
一行人跟着到了办公室，门一关，张主任便道：“随便坐吧，说说看你们又遇到什么疑难杂症了？还是论文又不会写了？”他还以为是跟医学有关的问题。
没想到杨明摇头一笑，直接问道：“教授，我想知道，三年前您为什么会选择我跟您一起去非洲啊？”
张主任脸色突然就是一变，看了眼这几人，很明显的不太想回答，他道：“怎么？带你去，你还不乐意了？”
杨明摇头，“不是，不是，现在……”他求助的似的看向了贺凌川。
贺凌川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说了。
于是杨明便将文城发生的事儿尽数说了出来，末了非常恳切的祈求，“主任，你就告诉我吧，当时为什么会选择我，说实话，现在一想，我的确是不如那几位师兄的，当时选择我过去非洲，一定是有原因的是不是？”
张主任陷入了为难，老头儿摸着秃顶的脑袋，叹了口气，“当年你能入选，咱们学校的高层的确是有过争议的，我问过校长，校长只说这是上头的命令，后来我就没有问了，但是我能感觉到他说的上头，肯定是更为高层的人物，这事或许是校长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为什么更高层的人物会选择我啊？”杨明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份很不简单，于是追问，“那位高层人物，您知道是谁吗？”
“这我哪能知道？”张主任喝口茶，像是压惊，“更高层的东西，就不是我能够探听到的了。”
贺凌川见着这张主任不像是撒谎，便示意杨明结束话题，杨明失望的，“那好吧，我再去问问校长，看下他那里或许有什么线索。”
张主任将他们送到门口，小声叮嘱，“小杨啊，出门在外多长几个心眼，我看你那位朋友很不简单呐，你自己可小心一点儿。”
杨明哭笑不得，忙道：“谢谢主任关心，我会的。”心说，主任可真是慧眼识珠，贺凌川可不是一般的不简单。
他一开始根本没弄明白，为啥他们要带他回京都医科大，又为何突然关心起他非洲之行了。
不过，此刻，他好像知道点儿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