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眼里闪烁着女娲、孙悟空等人重伤倒地的悲惨画面，失魂落魄的走向那颗起源珠。
他的握住了这颗似乎拥有他记忆和道的珠子，几乎每个脑细胞都在告诉他，快把元神和它融合，快去救大家。
李非的思想被爱别离、愤怒、贪婪、仇恨、亲友情等等复杂情绪所主导，理智已经被逼到了灵台角落。
起源珠感受到李非的情绪，颤动着，像是和主人情感共鸣一般。
“如此真实吗？”
“我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被人策划了的？”
“真正的现实，只有掌握至高力量才能见到吗？”
“既然如此，我到底是谁？”
李非很纠结，全身心投入的想要把元神扑向起源珠的最后一个瞬间，他顿住了，脑海在轰鸣。
他目视着手里这颗感觉与他生命息息相关的珠子，熟悉又陌生。
然后把目光投向黑暗处，眼里迷茫怀疑的目光骤然变得精明，不悲不愤的低沉道：“我敞开元神融合这颗珠子，是不是就被你们控制了？”
李非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但黑暗中没有人回答他，唯有手中一颗起源珠，意味着选择融合或者选择放弃。
李非用力的握住这颗珠子，珠子只是出现一丝裂纹，证明宝物层次确实很高。
“真的是起源级别的宝物？”李非充满了疑问，此刻的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实的了。
就像是一个大梦初醒的人，分不清梦魇时期做的梦和现实之间，哪个是真实发生过的。
都是记忆！
他不敢轻易做出举动，但又十分担心女娲他们。
【滴，签到结束，宿主获得一次顿悟机会】
正当李非陷入抉择中，人生外挂系统出声了。
不愧是系统，一下子就让李非变得清醒许多，压住了情绪，开始尝试用理智，用第三者的角度去思考境遇。
“系统，我真的是某个大人物，然后斩去了记忆和道？
只要融合这颗珠子，就能恢复一切？”
系统沉默良久，也不知道在运算什么，【请宿主自行判断】
李非期待陪着他很多年的外挂给出明确的答案，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
自行判断？
李非真想骂爹！
“启用顿悟机会。”
李非毫不犹豫的用掉顿悟机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苍老声音真的是他的手下，是来自未来求救的，女娲他们真的在面临绝境，现在的任何犹豫，都是把在乎的人推向深渊！
错过了，后悔来不及！
而顿悟，是一种非常玄妙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