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江斯尧假装没看见他的变化，侧过了身子，给他让出来了一条路。
听见他的声音，程砚稍稍回神，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走了进去。
江斯尧原想给他倒杯水，见他手里还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红酒，就很顺手的把酒拿了过来：“你先坐吧，我去拿酒杯倒酒。”
还带着酒过来，这小子果然居心不良。
不过也正和他意。
程砚有些拘谨地应了声好，在江斯尧去倒酒的时候，就自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看着茶几上放着的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剧本还有笔，以及剧本上写了一半的笔记。
程砚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
江斯尧从床头的柜子里找到了酒杯和醒酒器，简单的清洗过了一遍后，他就将整瓶酒倒进了醒酒器里，然后和着酒杯一起拿了过来。
过来时，见程砚有些拘谨和紧张，连坐姿都是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的，后背也绷的笔直，江斯尧不由笑了笑，说：“放轻松点，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江斯尧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衣摆随着重力下垂，将他的半截小腿露在了空气中，半遮半掩的，颇有种撩人的意味。
程砚眼神微暗，尔后不动声色的将视线移开。
江斯尧倒了一杯酒递到了程砚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程砚接过酒，像是为了掩盖紧张的情绪一样，连着喝了好几口。
随后，就听他带着些歉意的语气和他说：“前辈，真不好意思，我这么晚过来，打扰到你休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