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峰这么一说,张睿一把将他推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土包上的缝越来越大,一条五黑发亮的东西从土包里钻了出来。
张睿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双手紧紧的抓住金峰的胳膊。
“是森蚺。”虽然那东西只出来一点点,但是金峰已经猜出那东西就是森蚺了。因为森蚺在吃饱肚子后会将自己埋起来,就像冬眠一样一个月,甚至几个月不吃不喝。
金峰抽出匕首,他知道森蚺出土那就是要猎食了。
不一会儿,森蚺破土而出。这是一条中等大小的森蚺,小腿般粗细,四五米长。这样的森蚺对金峰来说算不上很大的威胁。
森蚺慢慢的睁开眼睛,摆动着脑袋,吐着信子开始寻找食物,金峰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森蚺有几十米,它暂时还发现不了。森蚺也显得很小心,左右摆动了几分钟才开始向前游动,它的前方正是他们所在的位置。
二叔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高高举起,做出攻击的样子。金峰右手紧握匕首,左手将张睿
推向身后。就在两人准备跟森蚺大战一场的时候,忽然只往前游了几米的森蚺一阵抽搐。整个身体迅速蜷缩起来。看它的样子应该是很痛苦。
“我x,这是什么情况?”金峰和二叔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头雾水。
森蚺挣扎了几分钟后停了下来,身体仍然蜷缩着,一动不动。
金峰示意二叔和张睿留着原地,自己慢慢的靠近森蚺,他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觉告诉他,这跟缅甸血榕树里的蛇有着某种关联。
金峰慢慢的靠近森蚺,10米,9米……
张睿和二叔都瞪大眼睛看着金峰,紧握双手,屏住呼吸。
突然,就在金峰距离森蚺不到五米的时候,森蚺开始展开身体,眼睛盯着金峰开始吐信子。金峰又向前走了一米,江自己完全暴露在森蚺的攻击范围之内。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森蚺发动攻击的时候,它再一次抽搐身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金峰大吃一惊,森蚺的肛门竟然长出了一根树根:“这是什么情况?好奇心驱使金峰继续向前,想一探究竟。”对于森蚺来说此时的金峰已经不在是猎物,而是威胁,是天敌。森蚺再一次发动进攻,但是还是同样痛苦的抽出和挣扎。
这一次金峰是彻底看清楚了,森蚺肛门长出的树根另一头连着血榕树的树干。而树根的长度有限,只要森蚺游出一定的距离,树根就会扯到它的肛门。
血榕树的树根怎么会长到森蚺的身体里去。这让金峰想起了缅甸丛林:“难道那些蛇也是因为被血榕树的树根长到了身体里?就像真菌和冬虫夏草一样?但是血榕树的根在长进森蚺的身体以后,森蚺并没有死。而血榕树因为吸收蛇血,所以它的汁液变成了红色?可是,缅甸血榕树上的那些蛇进攻非常犀利,而眼前这条森蚺毫无攻击能力。这又是什么原因?”一连串的问号在金峰的脑海中闪现出来。
森蚺可能是感受到了金峰并没有恶意,或者是因为几次的剧痛使它失去了进攻力,它不在向金峰进攻,只是蜷缩着身子,瞪着金峰的眼神似乎也变的无力了。
金峰叹了一口气,摇着头,怜悯的看着森蚺,一觉醒来食物链颠倒了,在森林里连老虎都怕它三分的森蚺居然成了植物的奴隶,想要活下去就要不停的捕捉的猎物,而且只能守株待兔。
二叔见金峰距离森蚺这么近就没事,也壮着胆子走了过来。看到森蚺蜷缩的身子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
“一条可怜的森蚺,成了血榕树的奴隶。”金峰说着转身离开了,边走边说道:“二叔,你站在这个位置不能在靠近了,不然又危险。”
金峰继续盯着山洞的位置,他要亲眼看着这个山洞是怎么打开的。
张睿也好奇的问金峰:“那森蚺怎么不攻击你呢?”
金峰一本正经的说道:“可能是因为我长的帅吧。”
张睿白了他一眼:“不是因为你帅,是因为它知道,它对你造成不了伤害。”
金峰疑惑的看着她。
“因为你脸皮实在是太厚了,比城墙还厚。”
金峰贱贱的一笑:“又夸我。”
“我。”张睿刚想反驳,忽然想起了上次说他脸皮厚的时候,他就陈述过自己的一套歪理,只能暗暗的怪自己不长记性。
金峰看着张睿憋红着脸又无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张睿。
张睿看着森蚺,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同情,或许是女人天生的软心肠使然,张睿竟然恳切的看着金峰:“这条森蚺太可怜了,这么小就要忍受这么大的痛苦,它会被血榕树吸干血液而死是吗?”
金峰撇了撇嘴道:“也许会,也许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