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完全惊呆了。
百里绯月冷然的看着这一切。
对眼前这一幕，没半点其它多余情绪。路都是自己选的，她能生出什么多余情绪？一个连自己孩子都舍得了来设计陷害她的人，是要她佩服呢还是同情呢？
抱歉，都没有！
而且，她微微眯起了些眼睛。
这宫妃，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
她的确和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一定要说唯一的交集，大约是那次琼林宴之前，太后召见她，那些在慈安宫给太后请安的人里面，有这么一个人。
眼下视线淡淡落到下身衣裙都被鲜血浸透了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正好也痛苦的看向她，还是那句话，“凌三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害我孩子……”
也就是这时候，先前说话的往这边走的那些太监也过来了，在不远处一眼看到这边情形，完全意料之外。
目瞪口呆一瞬后，那血流满地的样子实在太具有冲击力，有小太监没控制住自己，忘了规矩的一声尖叫，“啊……”
蕊妃早已是泪流满面，亲手杀死了自己和罗大哥的孩子，让她怎么不难受。那可是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啊。她的痛苦难受表情情真意切，正是这样，才更让人信服得不得了。
“凌三小姐，为什么……我若是有什么做错了，你对我下手，不应该伤害无辜的生命啊……”断断续续的，“你也是女人，你……你怎么下得了手……你……”
话没说完就一下子痛晕了过去，领头的大太监见这情形，终于回过神。
也认出了百里绯月，虽然这位凌三小姐现如今不是他一个奴才能招惹的。
但皇嗣被谋害，这种就算站旁边看到，都有可能被连累得脑袋分家的事。他想假装没看到都不行，他战战噤噤得厉害，这实在太严重了！
又立刻想到什么，不得不硬着头皮，脸色煞白的吼，“来人呐！出事了！快来人呐！快找太医来！”
这地方虽然偏僻，但周围也不是完全没有人。
当其他人听到声音过来时，看到地上骇然的一幕，也几乎是站不稳。
趁那些人把地上的蕊妃飞速弄走时，素衣压低声音，嘴唇都有些发白发颤的开口，“小姐，我们走吧……”
虽然现在走了，到时候十张嘴都说不清。
但是，她不走就说得清了吗？
何况，别人陷害她，她就要乖乖等在这里吗？
笑话！
百里绯月看都没看那乱糟糟的一团，点头。
然而那大太监怎么能让她走，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凌三小姐，还请稍后。等奴才将此事禀报了皇后娘娘和皇上，凌三小姐在离开吧。”
不是他想难为她，而是他倒了霉撞见了。
放走了人，皇上到时候震怒，他没得要受连累。
百里绯月挑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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