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意外收获
目送柯林斯离开，海涅也松了口气。
可算把这家伙骗走了。
他原本想过给惠惠换个身份，直接上柯林斯的身。
但后来想了想，自己救下了伊恩他们，这家伙铁定要暴露。
一个教授级的双面间谍固然很爽，但想要让他合理存在可就太难了，还不如就这么明牌告诉维利塔斯他们当中有内鬼来的简单。
他记得夏老师当时说了俩名字。
于是就有了这一重安排。
但斯图尔显然没打算给自己机会。
换句话说，信仰是否虔诚，是他自己审查自己。
至于脸捏成什么样子，楼尔顿取材自初临“吉蒂勒农场”时做的那场梦。
但这也就产生了一个经典的悖论。
灰月看了眼他头顶的字，只想赶快逃离这里。
“这个你不用担心。”灰月解释道：“下一站我们就会得到答案。”
她虽然不是什么狂热的信徒，但她也明白，自己的那名护卫无法像伊恩这样简单地接受治疗。
「你们不看下午的对抗训练了吗」
仿佛一条清澈的小溪，浸润了她近乎干涸的梦。
灰月介绍完，脸上流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
柯林斯走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也没有提到镜子这回事。
蕾妮不是很懂其他种族的日常训练……
萨总：「不需要，听那东西干什么」
蕾妮：“可如果不祈祷、不培养亲和，风为什么会把力量借给你？”
她梦到了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甚至比那时还多了蓝色的天和绿色的草地，耳畔还有微风带着轻轻的呢喃吹过。
这种感觉在睡了一觉后尤为强烈。
没过几秒，楼尔顿便从角落走了出来。
萨总绷不住了：
「你这是什么家庭主妇的想法，把丈夫伺候舒服了才能有钱花吗，靠自己不行吗」
等后来，这位画家为了生计再度提起画笔时，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回当初那种感觉了。
她有些费解地问。
仿佛每一次入梦，灵魂的一部分都被漫长的梦境抽走了一样。
那就只有由他海涅本人来当这个二五仔了。
这是什么新造的词吗？
在那场梦里，他过往的记忆恢复了些许，以至于他把农场对应的里世界变成了苜蓿林地的样子。
蕾妮忍不住问：“那他们将来晋升五级的时候……”
「别那么说，小孩子不懂事叫着玩的，这其实是矮人、精灵和赞罗人的射手练习术的整合版本。」
退一步，他还可以是惠惠的备选身份。
这件事一度沦为笑谈。
然后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位画家迅速迷失在维利塔斯充满新鲜事物的生活中，连着七十年都没有动笔，活活熬死了两代投资者。
毕竟是亡灵法师的大本营，这也合理。
晚上恐惧入眠，白天精神不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你们的五级超凡者一旦晋升就能获得前人控制能量的技巧和心得，这固然是捷径，但也会大大削弱变强的乐趣。」
这才是海涅利用信息差搞事的最大本钱。
伊恩一个人几乎就可以代表如今弱势的大地之母神殿。
她看向灰月，灰月也一脸茫然。
至于斯图尔，海涅本想策反其本人，让他配合工作，就像西蒙那样，然后安排惠惠帮助他。
“是的，这一整套训练方法被称为‘萨式训练法’。”
一旦被长老议会的人发现她手下有一个“不合群”的五级游侠，那水银王室也保不住她。
…
眼前这些精灵、半精灵以及人类射手们，无论是在移动射击、障碍物规避射击还是小队对射，都只在练习最基础的强风箭和战术撤退，也就是后跳。
“这就是麦卡拉的一般猎人日常的训练？”她喃喃道。
而是真的来自风中的欢笑。
当第一幅名为《枯竭的我》的精灵画作在维利塔斯卖出天价后，便有维利塔斯人找上了门，花了一大笔钱请这位大师前往维利塔斯“批量生产”这种艺术品。
所以才有了夜精灵。
他的感知不像亡灵法师那样冰冷，所以柯林斯才会误以为是暗影圣殿背地里鼓捣出来的“新流派亡灵法师”。
反正他也不是没干过。
这张脸也同理，也来自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回到据点时，他见到了在这里等待的利努穆和托德等人。
萨总有些失望，他还打算给她们秀一下自己手下的棒小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