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有关于部队的麻烦事也找到我头上来。首先是生活补给以及弹药方面的问题。在临时政府刚成立不久,生活资源匮乏的现在,部队的补给是政府重点审查的对象。毕竟和平年代,部队可是浪费的但名词,多少粮食米面被房子啊部队的仓库中发霉,又有多少武器弹药没有使用过一次自始至终就是在仓库里待着知道被废弃处置。
面对临时政府的严格监管,我本身没有什么意见,可是严格到一定的程度,开始导致有士兵挨饿的情况发生后,我就不得不插手整个事件了。如果让那些没有经验的官员在胡乱的弄下去,说不定会让部队哗变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现象。古代地球把这种现象叫做炸营,而现代称之为哗变,都是士兵团体因为某些原因而失控的情况。一旦部队失控,轻则导致有人权利旁落,重则会产生严重的社会影响并且发生流血事件。为了稳固部队的事情,也为了维持自己的威信,我是不得不同负责后勤补给的新任官员较劲。
即使我对于后勤次官的为人没有偏见,也不愿意同这个来自于农业部的,脾气倔强的老实人较劲,可是立场决定行动,这一切都迫不得已和被逼无奈的推动下走向另一种的白热化。
对于政府机构每三天一次的例会,我已经跑过部下三次,每每都同负责后勤补给的沃伦打夫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卡拉克以及克莱默将军都被卷入其中。最终事情是以双方各退一步,后勤部门堪堪满足部队的生活物资要求为结论。对此不管是基层部队还是官僚体系中,大家都不甚满意。
我通过此事也终于理解了什么是屁股决定脑袋,什么是两面不讨好的做事方式。
不管我有着怎样的感慨,以木卫三为核心的一个新的社会体制架构正在不断的成长。人民数量有五千万的政治势力如果放任发展,几年后就会成为太阳系不可忽视的最为庞大的政治势力,相信到时候新的联合政府的雏形将会以临时政府的班底生成。
正在我为了补给问题同政府官员吵架的时候,另一个问题在隐形的水面下发酵并且逐渐以脱缰野马的态势席卷了新成立的军部的各个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