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狂暴的弹雨扫射没有出现。
同时遇到两个老兵是我的不幸,却又是幸运的。
如果是菜鸟,或者普通的轻步兵,他们可能就此扣住扳机不放,直到打空整个弹匣。
20米距离,两个方向上弹雨的泼洒,即使幸运之神本人也无济于事,一定会被打成蜂窝。
幸好我面对的是两个老兵。
任何军队里的老兵都是一个样,他们不会轻易的打空弹匣。在他们的战术动作里,只有长点射和短点射的区别,扫射对于绝大部分老鸟来说都是不成熟的代名词。
老兵们的这种习惯,大部分情况下可以保证更高的杀伤效率和更低的弹药消耗。
不过当下是个意外。
20米的距离,我又在高速移动。点射在反应速度上的劣势就显现出来了。
狂奔中,我听到断续的射击声,射钉掠过身旁极近的位置。
距离还有5米,我变换了行进姿态。从全力冲刺,改为变线疾跑。
射钉流捉错了方向,打中了七八米外的商铺橱窗。
玻璃碎裂声中,我越过了五米线,离出口只有一步之遥。
连续的枪声响起,致命的射钉流快速向我靠近。
鬼子老兵终于意识到点射的不足,他们开始泼洒子弹了。
附近一栋装饰用雕塑被击的粉碎,破片溅到身体的裸露部位,砸的我生痛。
连续的作战和狂奔耗尽了我的体力。
嗓子眼在冒火,双腿和双臂犹如灌铅般沉重。
双眼无法聚焦,只能看到出口处模糊的影像。
我要喝水休息,哪怕停下来喘口气也是好的。
可惜这两件事情都不能做。
只要停下脚步哪怕半秒钟,紧跟在身后的射钉流就会把我撕碎。
咬着牙关,我几乎是撞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