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让姜皎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林正刚刚那个模样让她想摸头。
实在是太乖了。
“那我先走了。”姜皎收拾好东西以后，“还有好几个病人。”
林正听到前一句的时候是极度不满的，可是听到后一句又无比的开心。
姜皎跟他解释了。
跟他解释为什么要走。
这足以让他兴奋了，然后他又下意识的做出乖巧的姿态，“好。”
一直目送着姜皎的离开。
关门，彻底听不见脚步声。
林正这才又恢复了满脸阴沉的模样，“这样算不算摸到了她的喜欢？”
好像只要他乖巧，姜皎就会对他温柔一点。
他在细细的思考，这少有的几次见姜皎，哪一次她是最开心的。
那应该是漫画被承认出版的那一刻。
林正握了握拳头，那么就让它做大，做到一个无法上升的平台。
这一切他会亲自操刀。
就好像他肚子上的那道刀疤。
姜皎刚到护士站，就听到了林殊的鬼哭狼嚎。
她凑了个头过去，发现他正在对着一根香蕉发呆，还是已经被吃到一半的香蕉。
“怎么了？”姜皎问了问刚经过的护士。
护士一脸笑意，“陆医生让他把香蕉皮缝起来，要一丝都不能分开。”
“噗……”姜皎立刻笑出了声音，“为什么啊？”
“因为他嘴贱。”站在身后的陆续幽幽的道，“毁坏我名声。”
“我没让他用最号的针已经是放过他了。”
姜皎和护士对视一眼：“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