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打电话的地方，其实是卫生间。
发布会现场已经被记者围满了，个个都等着采访他，在开会之前找了个密闭的卫生间想给姜皎打个电话让她定定心。
他一开始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然后现在，他有点狼狈的蹲在马桶上，因为要注意四周，他没有关隔间的门，姿势并不帅气，甚至有点蠢。
电话里的女孩想哭又憋着不想让他担心的语调，让他的心里更难受。
他不想在他没有出现的时候，这个世界欺负他的女孩。
“一切以安全为主，其他的等我。”他又叮嘱了一次，听着姜皎那边气喘吁吁的声音。
“好。”姜皎点头，咽下眼底的水渍。
陆续听着姜皎挂羚话，他也走出了卫生间，来到会场后的一个房间。
里面都是自己人。
“你们医院上头怎么？”张东手捧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还在不停的冒热气。
“全力支持。”刘院长坐在一旁假寐。
“我们陆续能不能加工资？”张东哈了一口，似乎是水有些烫嘴。
“你很开心？”似乎今的嘴角就没往下拉过，捡了钱一样，陆续问道。
张东抖抖肩膀不做声，喝着热水，嘴里还哼着五音不全的歌。
刘院长听到之后因为歌声抖了一下——张东哼的是祝下所有的情侣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刘院长默默的看了一眼不知道听没听到的陆续。
“张东。”陆续把视线转过去。
张东突然被吓的一激灵，玻璃杯里的热水直接撒在了手上。
“卧槽……”张东跳起来一直晃手，“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刘院长扭过头去嘴角憋不住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