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激动的摆摆手,将近二百多举着铁锹,洋镐的民工瞬间停止嘶喊,整齐的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
看的出太阳肯定来的时候分外匆忙,身上还套着件深色的劳动布工作服,敞开胸膛,脸上的汗水沾着灰尘,整体造型跟街角的丐帮大哥有一拼。
当看到满身沾血,破破烂烂的我们几人后,太阳的眼睛当时就红了,猛的从挖掘机上一跃而起,三步并做两步的就跑了过来,面对挡在身前的几十号混混,直接粗暴的伸手推开最前面的两个人吼道:“给我滚开!”
蔡启鹏动作稍稍慢了半拍,紧随太阳身后,再往后就是太阳前段时间收的两个亲信,那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和头发微卷的维族混血儿,队伍的最后面是那二百多号抄着家伙式的民工,“呼啦…”一下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
挡在台阶底下的那群混混,吓得“哐当…哐当…”纷纷扔下手里的砍刀四散逃去…
“朝子,你没事吧!”太阳几乎是把我从寻龙的手里抢过来的,心疼的轻轻抚摸了下我后背上的伤口,焦急的吼道:“龙玉,去把车给我开过来,先他妈送我弟弟去医院!”
那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点点头,急速朝着庄园外面跑去
“哥,我没事!先把胖子和阿俊送到医院!”靠在太阳的身上,我如同找到主心骨一般,冲着他挤出个微笑来。
刚才统共就走了这么一小段路,我的双腿就如同灌了铁铅似得异常沉重,浑身上下全都被冷汗给浸湿了,如果不是还没亲眼看到谢无尘滚出来,我想自己可能早就昏迷过去了。
“玛德,阿大!带人给我拆了这尊破庙!”太阳咆哮的伸手指我们身后的那套欧式别墅,指挥头发微卷,高鼻梁的号称维族混血青年吼道。
“明白!老板!”叫阿大的维族青年点点头,朝后挥了挥手,二三十个民工拎着铁锹就跟了上去,阿大直接从腰后抽出一把铁头的手锤,对着别墅的玻璃大门“咣…咣…”就是两下,玻璃大门被砸的瞬间裂成了蜘蛛网…
“年轻人,嚣张跋扈也该有个分寸!打也打了,砸也砸了!还想把我的窝给扒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就在这个时候,从蜿蜒的林荫小道深处,应该是另外一套别墅里,信步闲庭的走过来六七个中年人,一个一身黑色西装,梳着个大背头,鼻梁上挂了副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众星拱月似得走在这群中年人的最中心,满脸微笑的看向太阳。
中年人浓眉大眼,耸鼻厚唇,狭长的下巴,分外明显的喉结,跟此刻猫在屋里的谢无尘有七分相似,不过那种高人一等的霸道气势,却绝对不是谢无尘可以模仿出来的,此刻中年人的嘴角虽然在笑,可是双眼里却带着浓浓的寒意。
“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农村来的,没你们城里人会玩!我这个人简单,谁打我一巴掌,我就还谁俩耳光!爱谁谁,从我这儿没面儿!”太阳大大咧咧的摆摆手示意阿大先停下,一手扶着我一手面对那个长相跟谢无尘七七八八相似的中年人撇撇嘴:“老头,护犊子谁也会,少特么跟我装蒜!打我弟弟的人呢?”
“那是犬子,我知道你叫莫尊!我跟你父亲在一块关系不错,大家要是往近了说,都是自己人,这次给我个面子!咱们到此为止可以么?”把崇州市四大势力之一的帝海王朝拆了,还能让掌柜的用这幅口气,太阳今天绝逼在崇州市火了,害怕太阳会因为我惹出大麻烦,我赶忙轻声劝阻:“阳哥,算了!今天到此为止,早晚有一天我要靠自己的能力把帝海王朝连根拔起!”
“算什么算,老莫平常咋教育咱的?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今天谁来也不好使,老头儿!把你的犬子喊出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太阳直接打断我的话,用小拇指挖了下鼻孔,很具侮辱性的冲中年人的方向弹了一下。
当即中年人的脸色就变了,他自己说“犬子”那是谦虚客套,可是太阳说“犬子”那就完全是在骂街了,中年人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抖动两下,胸口也在不住的起伏,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来来回回五六次,最后深呼吸一口,努力挤出个微笑来,冲太阳挑起大拇指,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后生可畏啊,在崇州市这一亩三分地,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我对话了!”
“那是因为我没来,我要早来早就有人跟你这么对话了!”太阳一点不带惯着中年人的,挖了挖鼻孔冲着对方的方向吐了一口焦黄的黏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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