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过往惨烈的不忍直视。
他不相信任何人也是应该的，不过没关系，她来了，她会保护好他。
墨年年的神色太认真了，认真到姜祜坚硬的内心都开始动摇。
沉默良久，姜祜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保护我？”
多可笑啊，他想着报仇，想着要墨年年的命，结果墨年年跑来和他说什么保护他的话。
“对，我说到做到。”
姜祜往后一靠，靠在沙发上，他双腿交叉，视线略显玩味的落在墨年年身上，“那不如先帮我杀了姜弘毅和墨毓。”
墨年年慢吞吞的摇了摇头。
姜祜嗤笑一声，眼里写着嘲讽。
墨年年，“活着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姜祜要是真的想要他们的命，早就弄死他们了，姜祜就是……想看着他们在无尽的苦海中沉沦。
死亡太便宜他们了。
墨年年猜中了姜祜的心思，不过姜祜不想承认，眼中嘲讽的笑意更浓，“或者，你捅自己几刀给我助助兴？”
他上下打量着墨年年，“我看你不顺眼，很长时间了。”
那一瞬间，墨年年真的感受到了姜祜身上传来的杀意。
墨年年又慢吞吞的摇了摇头，“不行，我要陪着你。”
“陪？”姜祜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眼中的恶意倾泻而出，“墨年年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一个背叛了他，害他惨死的罪魁祸首哪儿来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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