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么难受吗？”钟不离反问道，面色有点凝重。
华寻看见他这神情没忍心说重话。
“其实没有那么反感...”
他吞吐着。
“怎么说呢...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实际上没有什么真切的感受，而且就你那狗啃，让我怎么跟你说...”
华寻越说越艰难，觉得路灯烫人。
“那我回去研究研究怎么亲你才舒服。”
钟不离开口。
“你他妈胆子大啊。”
华寻立马转过头盯向钟不离。
“我就当你开玩笑啊。”
钟不离没回答，只是笑出虎牙，神情隐没在黑暗中。
一看到钟不离的虎牙，华寻就想起来刚刚他的嘴唇被虎牙蹭过的感觉。
嘴角一阵接着一阵炙热。
回到小区，华寻才发现楼梯里的灯竟然坏了。
怎么用脚蹬，感应灯就是不亮。
刚刚他俩下楼走得太急，竟然没有发现到这一点。
俩人陷入黑暗往上走，华寻有点夜盲，拽着钟不离的胳膊。
手指莫名蹭到钟不离的皮肤，他条件反射地想缩回手。
但在华寻收回手之前，钟不离抓住华寻的手腕。
华寻的脉搏的跳动透过钟不离的手心。
“我们打个赌吧。”
钟不离开口。
“打什么赌？”
“猜你妈和你爸有没有回来。”
“我还以为你要赌什么大的呢。”
华寻转着眼珠子。
“都这么晚了，该回来了，说到这个，等会儿他们看到你的伤口你别说是我推的啊，要不然我今天得死在家里。”
“我赌他们没有回来。”
“不是...你这么一本正经干什么？”
他俩站在门外，乌漆抹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华寻盯着夜色里钟不离，只看到依稀的轮廓。
开门之后屋子也是蔓延的黑，显然华东梅他们没回来。
“你输了。”
钟不离没开灯，而是转身看向华寻。
“行行行，我输了，能不能开个灯，我看不清鞋子在哪儿。”
华寻说着。
“赌注什么你还没说呢，说吧你要钱还是要我给你买东西。”
“我不要这些。”
钟不离弯下腰，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
“你不要这些你要哪些，月亮啊星星...”
华寻话没有说完。
钟不离把华寻的手腕砰得压在门上，发出砰得一声，在华寻的耳边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