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华寻是这么想的。华寻一直站在游泳池旁发呆。
游泳教练看到他后，走过来。
“怎么，你也想试试？对我们游泳部感不感兴趣？你这身板，天生就适合游泳！要是你在田径队呆腻了，不如来我们队。”
辅导员说过体大所有老师都喜欢挖人墙角，华寻现在总算是眼见为实。
他笑着摇手。
“不是...我就来看看。”
华寻顿了顿。
“我不会游泳。”
听到这话后，教练的脸上浮现出痛惜的神情。
“什么，你竟然不会游泳？太浪费了吧，简直暴殄天物啊。”
教练重复着可惜离开华寻所待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训练生游得太快的原因，让华寻觉得这游泳池的水比家乡的那个游泳要深邃很多。
他蹲在游泳池旁看着训练生辛苦地蹬水。
过好久后教练才带着哨声离开，而训练生们也终于得以喘气，如同一个又一个漂浮着的灯笼回到岸边。
“这不是华寻吗？田径队的那个第一名！”
“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们训练？”
其中有一个男孩认出华寻，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华寻身旁。
“难不成我们教练把你挖过来了！”
男孩睁大眼睛。
“如果真挖过来，也算是一项丰功伟绩啊。”
“没...”
华寻摇头。
“我不会游泳。”
“你不会游泳？”
男孩露出跟刚刚游泳教练一样夸张的神情。
“我靠，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你这身板竟然不用来游泳，太可惜了！”
他说话的语气也和刚刚的游泳教练一模一样，这让华寻心中的紧张感松弛了些。
华寻开口。
“我害怕水...”
他盯着水光，犹豫着修饰自己的借口。
“因为小时候差点溺水过，所以害怕。”
“是吗？其实吧....”
男孩用毛巾擦头发。
“我们有一个队员也是这样的，小时候因为有溺水的经历所以曾经对水特别害怕。其实这也没什么，有的人恐高，有的人害怕尖端物体，我们都特别能理解。”
另一批训练生撑着瓷砖上岸，像一群湿漉漉的鸭子甩着头上的水。
其中有个头特别壮的直接坐到男孩旁。
“欸，就是他！”
毛巾男孩指着壮男孩。
“你别看他现在游得厉害，以前可怕水了。”
“我小时候是有溺水的经历。”
壮男孩点头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