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套面瘫的动作做出来，总算是用暗语说完了他要问的话。
“你带够钱了吗？”
“我哪有钱？”同伙回话。
没有用暗语，他干脆地扯出自己裤子的两个口袋，比脸还要干净些。
“怎么办？”
“凉拌。”
“嗯？”叶陵再次发出疑惑的音调:“付款需要这么久么？”
“钱，有的，不过你看过谁有这么多现金的么？老板你要是信得过，派个人跟我去取钱，回来我再拿画，行么？”
“行！这有什么不行
的，我这就找人来。”
摊主松一口气。
只要不是当场暴露，别的怎么样都可以。
摊主拨通电话，没几分钟就喊来一个精瘦的汉子。
“你跟这位老板去取钱，我在这里照顾生意，明白么？”
“明白吧。”
新来的团伙成员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情况。
大哥喊二哥去取钱？
他怎么不知道钱在哪里？
好在他没有愚蠢到问出来，避免了当场暴露的风险。
“老板，那我先去取钱，等下你送画过来？”
“没问题。”
同伙很上道，这个理由足够他跑路了。
毕竟这里一两万的生意哪里比得上这边一百五十万的生意呢？
摊主舒一口气，等待着同伙的召唤跑路。
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
天知道现在诈骗都这么困难。
“老板？”
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前面有一百五十万的生意，他们现在没有勇气叫出一万的价格。
另外，他们也觉得，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就在这时，叶陵手伸向画竿上捆绑画轴的系带。
只要拉开哪里，整幅画都会展开。
“那里，不可以！”摊主拦住叶陵。
顿了几秒，意识到这话有些歧义，改口道:“直接拉开，很容易弄坏书画的。”
“您要是不买，不能拉开。”
“可是不看看清楚，万一有诈呢？”
叶陵平静道。
“……”
尽管叶陵听不到心声，可直播间宝友的无语已经表达出老板的心声。
“麻麦皮！你简直不当人啊！”
“我是想买的，只是上一幅看好的被人抢了。”叶陵耸耸肩。
老板沉默了。
画是不可能拉开的，可叶陵说他有一百万，这个钱可能是真的。
要钱还是要命？
老板心中闪过念头，没有半点犹豫。
钱再怎么重要，也不如活着……
所以。
“您又看上哪幅画了？”摊主笑得格外开心。
拿到钱就可以跑路！
一百万，甚至足够他举报那些同伙了。
“就这幅吧。”
叶陵随意点了一幅画作，收回手，顺便问道:“这些画都是从哪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