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尊重自愿原则。
“快去吧。”叶陵鼓励道，“这里是日耳曼，不会有任何问题。”
“真的？我这样去买女装，不会成为变态吧？”
“不会的。”叶陵摇头，说完，看杜维上前，皱皱眉，“这里是日耳曼，你收着点。”
杜维落荒而逃。
孟德在身后终于不解询问刚才为什么要喊这句。
“他胯扭得都和女团舞一样了，这种处处飘零的地方万一真的出事，就得听杰伦唱歌了。”
“啊？”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噗。”
孟德终于听明白。
环顾一圈，身子没来由哆嗦起来。
处处飘零？
够狠！
很快，杜维飞奔回来，丝毫不顾身上制服束缚，奔跑地跟后面有东西追赶。
冲到两人身边才拍着胸口:“吓死了，玛德，居然有人摸老子屁股！”
“？”
两人的目光落在他身后，果然看到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远远看着杜维，还饶有兴趣吹着口哨。
“恶心！很是恶心！”
杜维咒骂着，可转身压根没有换衣服的打算，继续跟着叶陵。
“嗯？不换衣服的么？”
叶陵有些奇怪。
“不用了，就这样先走吧，不然可能还有别的麻烦……嗯……万一等下还有类似的东西，我就可以直接买了。”
叶陵挑起眉头，杜维的话看似找了好理由，却听得出深藏的一抹窃喜。
难道这就是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念头闪过，叶陵也没有深究，由着他自己折腾。
接过他手上的袋子查看起刚才的礼服。
【日耳曼皇室祖传礼服，原为中世纪进口丝绸制作而成，裁剪后进行二次加工，使用金丝及珍珠等材料点缀，原本为日耳曼王后专用，最后一任继承者为维多利亚公主。】
“还真是历史悠久。”
叶陵小声嘀咕，落在边上两人耳中，脸上涌出无尽兴奋。
“叶大师，这衣服有来头？”
叶陵直接告诉他们结果。
两人呆滞，缓了好一会儿。
维多利亚公主……这个名字在国际上都算是响亮。
现在，她的礼服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杜维更是倒抽口冷气:“我刚才，居然穿了维多利亚公主的礼服？”
“嗯——嗯？？？”
叶陵和孟德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他的话后面色复杂。
“试衣服穿的时候……摊主让我试试的，我也不能不试吧？”杜维解释一句。
“嗯，我们明白。”两人露出明白一切的眼神，“晚上你一个人小心点。”
杜维的笑意卡在脸色，意识到他们在说什么。
半晌，咬住牙悠悠道:“我是直的！我真的是直的！”
“嗯，确实很直！”
两人异口同声，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