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鬼，那就只能是人了。”
“甩钩在河中心，过来的时间应该还不够他们游回来，所以看看就是了。”
话音刚落，河边台阶处就哗啦一声冒出一个人头。
头发一片灰白，眼睛泛着银光，两根黑色的橡胶状绳索缠绕着绑在脑后，银光处倒映出眼前的台阶。接着湿漉漉的身子出现，绵软的赘肉垮下来，三重米其林一样堆叠在一起，往下滴着水，每走一步都是一个湿哒哒的脚印。
足足有两尺长，像一只巨大的鸭掌。
“啪嗒，啪嗒！”
水下冒出的身影沿着台阶走上来。
直播间轰然叫了起来。
“卧槽！这老大爷挺时髦的啊，游泳还带了脚蹼！”
“脚蹼算什么，看那个泳镜，未来战士联名款！”
“你们都没看到重点好么？大爷自带三重游泳圈呢，没看到么？”
直播间宝友们议论纷纷。
叶陵不动声色走上前，轻轻开口。
“大爷刚刚那条鱼挂的真好！”
“嗨，小意思了，我以前也是省游泳队的，潜水这么点距离还是……”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挂鱼的。”
叶陵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直播间所有人都听到了回答，忍不住暗叹一声神了。
“叶神，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
就是啊，总不能是在大爷身上安装了摄像头吧？”
“闻出来的。”
叶陵淡淡开口。
“他身上有一股鱼腥味，和刚刚跑过去的那群钓鱼宝友身上的鱼腥味一样。”
“这个味道很特殊，只有死鱼才会有，有这个味道的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接触过死鱼的。”
“他从水下来，又有这个味道，加上刚刚的反应，自然可以判断了。”
说完，点点头，也不揭穿什么，转头离开。
宝友们听着一愣一愣的。
好半晌，重新想起另一件事。
“那叶神，这大爷费尽心机挂鱼上去是为了什么啊？”
“没道理就为了把那些钓鱼的人吓跑吧？”
“自己看！”
叶陵调转镜头，画面上出现刚刚的上岸的老大爷，此刻正跟在一个花枝招展的大妈后面。
手指河面，又指指自己不知道说着什么。
大妈强作欢笑，有一搭没一搭应着话，眼神转动，指着一旁厕所标志说了几句。
说完加入舞团，不再理会大爷。
宝友们没看出什么异常，天京大顽固却是嗤笑出声。
“好可怜的大爷，这是被当成工具人了啊！”
“以为自己一顿操作猛如虎，秀芬能够给一个爱的眼神。”
“没想到还是嫌弃不已。”
众人听着话急忙询问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不是很简单么？”
天京大顽固直接说道。
“大爷一通手语表示自己刚才威风凛凛，勇敢驱逐了钓鱼的那些小伙子，进一步表示想要邀请秀芬吃晚饭的想法。”
“而秀芬阿姨表示，你现在身上死鱼味道太重了，赶紧去洗一洗吧。”
“说完进入舞蹈队表示拒绝。”
“这要是年轻个几十岁，妥妥的海王和备胎的对话啊！”
“所以，宝友们，年少不努力，备胎到白头啊！”
众人听着话，再看向屏幕，一个个气得眼睛充血。
“顽固宝友，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还骂人呢？”
“单身吃你家大米了啊！”
宝友们群情激奋，天京大顽固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还是叶陵开口打断这话。
“宝友，等等，我看到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