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了？”
杜维孟德跟在后面一脸震惊。
叶陵点点头，指向边上一处摊位。
说是夜市，和国内的各种夜市其实都不一样。
整条街道上鱼龙混杂，卖什么东西的都有。
叶陵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衣服，首饰，还有火腿什么的。
正经卖文物的反倒是没有几个。
“叶神你看到什么好东西了？”杜维好奇问道。
“衣服。”叶陵目光落在服饰摊一件中古华丽宫装上，“那是中世纪时期的宫廷礼服。”
两人认真看过去。
架子上确实有件泛黄的宫廷礼服，因为太过古老只是用衣架挂着，不像别的服装还有假人支撑。
礼服蓬松的袖口涨开，层层叠叠半遮半露，褶皱下面，蕾丝垂到裙底堆积，没有裙拖也看得出这件礼服的华贵高雅。
“这是什么人穿过的？”
杜维眼光一动，想到什么。
“一般的东西叶神你肯定不会点出来还特别强调是中世纪，说明这东西肯定不简单。”
“孺子可教。”叶陵点点头，“这是精心处理过的丝绸面料，在中世纪的欧陆属于顶级贵族才能用得起的东西。”
“而且上面还有一些大夏国纺织品的特点，这些东西大概可以推断出来历，不是从陆上丝绸之路流过来的就是从海上下西洋流过来的。”
“可纹饰和当时国内流行的不太一样？”孟德对古代服饰有些研究，一眼看出这件衣服下方的流苏和设计不是国内的样式。
“肯定不完全是国内的样子，这些贵族也会让人进行仿制和绣图案。”叶陵沉默几秒，“底下的绣花和流苏原本是用金丝线制作的，后来有人获得这件礼服全部抽走，裙摆才会皱成一团。”
“还能这样？”孟德和杜维无比惊骇。
国内虽然有这样处理黄金的，可也大多数在青铜器和其它金银器上面。
和这个手段沾边的衣服，也只有某位皇帝的金缕玉衣，有人贪墨金子抽了上面的金线，只留下一地碎玉石片。
后来是警方从金店获取消息追回金线才找到这件国宝，事后又请紫禁城博物院的专家出手修复，可就算这样还是没有能完全复原。
只能将碎裂和丢失的玉石片还有不足的金线放在背后避免曝光。
“说远了。”叶陵看向衣服，“这件衣服下面也是用金线编制的，裙拖部分甚至可能是用整条金丝线制作而成。”
“好奢侈！”杜维感慨道，“那年代居然就有纯金的裙拖？”
“如果用披风改的话还算容易。”孟德补充道，“西方有不少贵族都喜欢用金色和红色，恰好之前有展示过这两种材料制作的金丝猩红披风。”
“要是那样的披风都可以制作出来，再多一个这样的似乎也正常。”
杜维沉默半晌:“那现在，我们直接买下来，会不会很奇怪？”
“会。”
叶陵和孟德同时点头。
三个男人在这里买一件女士长裙，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那我们要找人过来么？”
“不用。”
“那没有理由吧？”杜维疑惑看向叶陵。
“现在有了。”
叶陵笑道。
“啊？”
很快，穿着一身女装的杜维明白了叶陵的意思。“叶神，我……女装，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一定要这样子么？”
杜维看着自己身上的jk制服闭上眼。
太羞耻了！
“毕竟这是你自己选的。”
叶陵憋着笑，没有点破杜维的暗喜。
明明刚才面前有四五套可以选择，最保守的是苏格兰裙，可架不住杜维一眼相中这套jk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