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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么你肯定是不会叫任何事情挡在那份计划之前的。既然是这样，那计划都快要提交上去了，怎么你忽然之间就泄露了内部信息了？”
李君言僵直地站在原地，什么话也不说不出。
这一疑点其实非常明显。
研究所里面也有很多同事都是知道的，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
就是因为，不能说。
他短促地笑了笑，带着些许的自嘲。
“乔老板，是我的父亲生病了。你也知道的，这工作虽然是铁饭碗，但是工资要给我父亲看病远远不够。有人联系到我，可以高价购买那些资料，我父亲正是要交手术费的时候，我以为不会被人发现，鬼迷心窍，便给了……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是吗？哪个傻子会花这么多钱买一些根本不重要的信息？李君言，你真的觉得所有人都是傻的吗？还是说，当初陷害你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怕知道这件事的人，说出这样的漏洞？！”
高远忽然开口反驳了李君言的话。
李君言还是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
乔慧见到他这样的反应，知道他是害怕了。
还是一贯的害怕。
或者是对过往一切的失望。
“李君言，我们不是来害你的。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来这边找技术专员的。不是你，别人我也可以找。但是在你的身上，王队长看到了一些东西。你现在也不是研究所的技术研究员了，很多事情，或许你是可以举报的。”
乔慧暗示到这份上，李君言再也不能装傻充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