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特意在学校门口溜达了一圈，观察附近的商店。
高远跟在后面，虽然很疑惑，可他本就话不多，便没有多问。
在路过一个卖豆浆的摊位上，乔慧停下了脚步。
她先买了两碗豆浆，给了高远一碗，自己喝了一碗。
之后，找着话茬问：“大姐，你这一天生意好吗？一上午能卖多少？”
卖豆浆的女人看起来已经有个四五十岁，为了礼貌，乔慧唤了声大姐。
“唉，叫啥大姐，姑娘这么年轻，叫我声大妈好了。”胡大妈爽快应了声，她在这个摊位上干了多年，瞧乔慧不像坏人，便笑着道：“这豆浆，卖的还可以吧。”
还可以？
乔慧靠这边向周围看了眼，有点疑惑。
这地方，面临学校，周围还有一些四合院的小居户，按理在这个地方东西，生意应该不会很差。
可是，她瞧着大姐这豆浆桶里的豆浆还剩不少。
也就是说，生意不是很好。
她这般想着，便笑着说：“大妈，您会别的手艺吗？”
胡大妈摇了摇头。
“那您想学别的手艺吗？”
“别的手艺？”胡大妈一愣，不知道乔慧最终是什么意思，沉默了片刻后，“丫头，不瞒你说，我家老头子得了肾病，不能敢体力活，每天花钱吃药，我那白眼狼的儿子在工厂里因偷盗钢木犯了事，被抓了起来，被判了六年，如今，家里全都指着我这份小生意呢。
我没钱，其他手艺，我就不想着学了哈。”
这算是，婉拒了。
胡大妈挥了挥手，打算送乔慧和高远离开，只是，面前这俩人，不动了。
还在笑。
乔慧笑盈盈的，拿出了所有诚意，正是如此，她想找的合作人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