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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见面前的女人双眼亮晶晶的，乔慧一时间也投去目光，忽然想听听从她口中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武立鸿见此，干脆也挑眉看过去：“什么办法？”
“咳……”蔡文珍像模像样地清了下喉咙，神秘的目光看向武立鸿：“老武，你不是有朋友在质检部门工作吗？”
质检部门？
乔慧眼眸微转，明白了蔡文珍的意思：“杨大龙既然敢开这个酒厂，想必某些方面也能做到不错，就算做不到，应该也打点好了人，想从这方面制裁他，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能不能这得检查过才行。”蔡文珍立马把话接了过去。
乔慧思索了几秒，扭头看向武立鸿：“武总，你觉得呢？”
“……”武立鸿陷入犹豫，一般他是极其不喜欢找老朋友帮忙的，甚至这次还不是因为他自己的事情。
蔡文珍见他犹豫，不满地晃了晃他的胳膊，撒娇道：“哎呀老武，你就不能给点力吗？”
“……”
这下子武立鸿想拒绝也不行了。
“行行行……”武立鸿十分无奈地应下，思考了会儿，道：“但是这件事情我不能保证给你们做到，我顶多也就是提醒老朋友去杨大龙的酒厂检查一下，至于能不能检查出毛病，这可说不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无能。”
“真的？”蔡文珍只听见了他前面的话。
武立鸿点了点头，不悦地瞥了眼蔡文珍：“我还能骗你不成？”
蔡文珍顿时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