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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尴尬地看着高远，只想现在赶紧逃走就好了，早知道就不多管闲事了。
“我能知道啥呀？高先生你是想问酒厂的事情吗？我的那个逍遥醉啊……”
“老张，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高远皱起眉，看着老张，心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老张苦着一张脸：“不是，高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就放过我吧，要是我知道的话，我难道还能……”
高远并不打算和老张这么好说话：“老张，我也没和你开玩笑。”
老张尴尬地笑了笑：“那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的，高先生。”
高远的眼神带着几分冷意：“其实我想知道的也很简单，刚刚那位郑先生之前是来过的吧啊？”
老张点头；“这是自然的，还要和我们酒厂合作呢。”
“你觉得他对你们乔老板是什么想法？”
高远问的未免也太直接了。
老张挠了挠自己的头，有点为难。
要说真话还是假话？最关键的是，好像是在说乔老板的坏话呢。
“那位郑先生肯定是知道您的存在的，但是看着乔老板的眼神，那是个男人就能看得出来吧……”想了一会，老张还是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至于别的，老张是万万不敢说的。
果然，高远听完了以后，整张脸几乎都黑下去了。
这简直是太明显了点。
郑松也是不会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目的啊。
“高先生，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待会还要去看一下酒厂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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