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赐他什么奖赏,这爱乱赐人奖赏彰显存在的就只有那一人。
“二小姐赐你的?”
娇惜侧头盯着他,美眸含火。
秦冀笑着低头:“青天大老爷,我可太冤枉了,这是小姐赐的。”
娇惜面色软下来,听他不着调的话,笑得花枝乱颤。
“我何时给你赐了。”
“娇小姐不知这是什么?”
“我不知。”
娇惜伸手往下摸去,秦冀将头埋在娇惜脖颈,没有阻止。
“刚烤的红薯?”
娇惜摸着红薯上的筋络,滚烫得紧,想到北边的那大柄红薯,软糯如蜜的口感,口舌居然有些生津:“有这般大的红薯怎不拿出来。”
见他不说话,此时娇惜才注意到,秦冀紧紧地揽着她,气喘如牛。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秦冀现在只想如那边关嘴巴不带门的男子一般,骂那粗俗无比的脏话。
他脊骨颤抖,看着娇小姐一无所知的面容只觉得此生无憾,说他没有那报国之志也罢,他现在只想死于石榴裙下,化作牡丹的一堆烂泥养料。
“娇小姐,那是奴的……”
“什么?”
“玩物。”
“玩物?”
娇惜开心起来,她知道秦冀有好多古灵精怪的玩意儿,有趣极了。
“你的就是我的,拿出来。”
“小姐恐不喜。”
“本小姐想玩,快些。”
“这玩具生的奇怪了些,娇小姐不要害怕。”
秦冀弓起身子一层一层将下边的衣袍打开。
那东西极大,底下乌丝萦绕,如一根烧红是粗棍,干干净净,棍身遍布着狰狞的筋络,头顶一鹅蛋,中间留出一个小孔,随着呼吸而开阖。
娇惜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又很好奇的靠近问。
“这是吃的还是玩的,这顶端怎有一个孔,还吐着水儿。”
娇惜伸出柔如棉花的手指点了点,勾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可吃么?”
秦冀捏着拳头,不堪出声:“可。”
娇惜也不嫌弃,伸着舌头勾那银丝进嘴,末了砸吧砸吧嘴:“没味道,我想再吃点。”
秦冀双眸猩红地看着娇惜张开嫩花软烂的口,低下头去。
他哭腔出声:“娇小姐,娇小姐……这玩物是长在奴身上的……”
娇惜还未吃到,起身看着这深邃俊美,功高盖世的人哭,歪了歪脑袋:“你哭的真好看。”
“这物长在你身上,颇为有趣,为何要哭,我弄痛你了么?”娇惜去擦他的泪。
秦冀侧着脑袋蹭着她的手,眼睛湿漉漉的:“并非。”
娇惜爱他如狼犬一般的眼。
“那为何哭。”
“奴的这物敏感,娇小姐怜爱奴,摸了摸,奴便舒服得受不了了。”
娇惜低头:“你说这东西长在你身上,那你洗干净了么?”
秦冀点头,亲着她的手心:“干净。”
“那便好,若是让本小姐吃到脏东西,本小姐不饶你。”
“那娇小姐……还想尝尝味道么?它会吐水的……”
“你可知什么味道?”
“不知。”
娇惜好奇心被调动起来,看他又那么舒服:“本小姐吃几嘴可以么?”
秦冀简直要被这句话刺激的直接冲上云霄,眼角泛红,醉人得紧,那荷尔蒙的气息将娇惜脸部熏得热乎乎的,盯着这样的秦冀有些目不转睛。
“娇小姐快些,奴……奴要,奴要到了……”
“到了?”
秦冀大掌轻轻托起娇惜的小脑袋,用着低沉勾人的嗓音诱哄着娇惜张嘴。
“娇小姐,快舔它,它要到了。”
娇惜伸出那红艳艳的舌尖,软软的舔了那鹅蛋大的头顶一下,还是没什么味道,张嘴含住……
潮湿的舌尖轻轻舔着火红的冠状沟,他爽的头皮发麻,凌厉的眉眼皱起,神色杂糅着舒爽和激动,脸上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挺起腰又轻轻送了点进去。
娇惜本不想继续,但看到他那舒爽的面容觉得新奇,嘴下又吮又吸的,睁着清凌凌的大眼看他的脸染上欲色,喘出一阵又一阵沉沉的粗气。
性器被她舔的油光水润,舌尖还顶弄着大龟头,由于生涩与不熟悉,柱身时不时被小牙齿剐蹭到,一切都让他几欲腿软。
“唔……娇小姐……娇宝贝……娇小姐好棒,娇小姐是世间最美的宝物,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