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她试探性贴大腿这个事情很反感,语气不像之前轻快,也不像之前么平易近人,转变的非常快速且明显,让她能直接感到对比。
娇惜叹了口气,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反正加上微信了,之后再追也行,拖这么久了,那就再拖会儿吧,不耽搁。
“没事,能再帮我问问他们怎么样了么,我不希望他们打架受伤。”
她假意弯腰去拿放酒的杯子,借机拉开距离。
温凉柔软的触感离开,他下意识跟着她移动了一下,之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又转移般和她一样抬了杯酒。
入口冰凉酸甜,娇惜眯起眼睛叹慰一声,身边的男人立面起身坐到了最远处,面容严肃的在手机上处理事情。
她眨巴下眼睛,明白这个任务出的目的了,果然是个很正人君子的人,也看起来确实是她这种妖艳小太妹喜欢招惹的人。
只是现下她没精力再应付一个男人了,付瞿一个人就够她喝一壶的了,更别说秦瑞琛,秦岸,对了还有个陆修昂,各个壮的跟个牛似的……
她视线移到宴浮身上,他带着很浓的少年感,身形没有那几个人壮得吓人,但也很健康高挑,是个十足十的衣架子。
“我想回家了。”
娇惜无聊的抬起下巴:“我可以回家么。”
他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却起身跟在了她身后。
“我的任务只有保护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前提是我得在你身边。”
“你保护我?”娇惜看向他:“这就是你和他的交易?”
“是一部分,并不是全部。”
她摆手,无所谓道:“噢噢。”
出了管制的酒吧,外面出奇的安静,远方则火光熏天,烧焦味顺着风窜进鼻子,她皱着眉头观察四周,只能听到一些些响动。
似乎是……鼾声。
结合视频的话,她突然就明白政府目前的安排了。
“这片区域,是懒惰的区域?”
“是。”
“那云顶奢筑是谁的。”
“暴怒。”
果然,她皱着眉,那片区域目前肯定是最最暴力的区域。
“还要去么?”
“娇娇。”
熟悉的声音响起,一旁黑暗处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光没洒在他身上,只能影影绰绰看到脸部轮廓。
“付瞿?”
娇惜开心极了,对宴浮连声招呼都不打,径直跑向付瞿。
宴浮眯起眼睛,拉住她的肩膀。
“等等!”
为时已晚,她踩到地上漆黑的影子,影子顿时如同史莱姆一般逐步吞噬她的身子。
“这是我的地方。”
宴浮硬生生将影子撕碎,又一块一块将其吞噬。
可下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他还没吞噬到她脚部的位置,那黑影已经攀到了脖颈,如果全身被吞噬,她也会化作黑影里的一部分被带走。
“你就这么看人的?”
熟悉的声音从一旁出现,黑影被连根拔起,秦瑞琛面上带伤,步履矫健的将那黑影揉成一团吞咽入腹。
“真特么垃圾。”
他睥睨着宴浮,漫不经心的将娇惜揽进怀里。
身子又热起来了,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在她身上弄了什么东西,她恼怒的拍了一下腰间的手。
“付瞿呢?”
“你还敢提他?”他气息不稳,俯视着她:“再问他一句,我日不死你。”
说罢,结实有力的小腹顶了一下她的后腰,响起清脆的一声啪。
呜呜,虽然很害怕,但水还是流下来了。
娇惜夹了夹腿,乖的像个小鹌鹑,任由秦瑞琛抱着她进酒吧。
他落拓地坐在主位,身上的伤肉眼可见的慢慢痊愈,一把将她按在胯间。
他比之前壮了些许,那东西似乎也是,顶了老高一个弧度,几乎要把裤子撑爆。
“上面的也行,下面的也行。”
点到即止,说完,他仰头喝了口酒,抱着胸等待她的动作。
他面色相当难看不说,现场还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灯泡直愣愣盯着他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轻轻扯了下他的衣摆,双手摸着他的大腿:“他还在。”
“管他干嘛,弱鸡一个,他要是敢看,我待会儿弄死他也行。”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宴浮听的,但他丝毫没受影响,面色如常的坐在一旁,丝毫不受他的影响。
“你们继续,我等秦岸。”
秦瑞琛轻啧一声,低头看她:“屁股撅起来,我要干穴。”
不行,那么大的鸡吧进来,她会在别人面前丢脸的,更别说她以后还得追宴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