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冀吻去那泪,将娇躯捧在怀里,温柔地问:“娇小姐不舒服么?”
娇惜摇头又点点头。
“舒服但是太累了……”
男人笑起来。
“这才到哪儿啊,娇小姐。”怜爱地吻了吻那粉腮香唇:“娇小姐的这水儿甜蜜蜜的,棒极了。”
娇惜一巴掌拍在男人脸上,却半分力气也没有,跟爱抚似的:“坏东西。”
秦冀冤枉的蹭她:“奴哪里坏?明明把娇小姐伺候的快活极了。”
娇惜哼声:“我要睡觉!”
“是是是。”
秦冀不敢再弄,腹下那东西肿的要爆炸也不再理会,将她抱去净室的温泉处清洗,虽过程折磨人,忍得他额间青筋暴起,可秦冀手下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半分不让娇人儿痛。
将娇小姐的发用内力烘干,轻轻放在榻上,眼瞧着娇惜要睡着了便想起身去解决一下自己的私人问题,哪知娇惜折磨人得紧,他寸步都离不得。
秦冀叹了口气,将娇惜抱在怀里,两人一同躺在床榻,他摇着小扇,少女趴在男人怀里,舒适极了。
男人想到离开的裴譞,乐得要命,照这程度,裴譞回来了娇小姐都被他吃干抹净了。
娇小姐啊娇小姐……
屋外游廊内高大的人影似石像一般,良久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咦?嵇大人……”
柳玉在院子入口处瞧见嵇今川,连忙欠身行礼。
如皎洁月影的男子含笑道:“父亲传我回来拿几分文书要件。”
说罢便撩起衣袍,匆匆离开。
柳玉见嵇今川走得极快,没有那以往淡定如一的样子,摇摇头。或许事情当真紧急,嵇大人走得比平时还要快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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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溯忆苑内。
琉璃瓦泛着精致典雅的莹莹光泽,细绦宫灯有致的挂在屋檐之间,院内亭台池榭设计怡人,群艳荟萃,琵琶细纱四周拢下,影影绰绰,摆放的物件尽显豪华奢侈,便是宫娥小厮也穿着讲究极了。
众人打扮极为用心,姹紫嫣红较之周围的珍奇花草不相上下。
“叙府三小姐到。”
众人看着来人都有意无意的观察着,想看看这大峋第一美人的模样。
来人身姿弱柳扶风,一身浅蓝千面耀翠华裳,丝抚飘飘欲仙,如水似月,镜中白玉,妆面雅致秀人。丝毫不惧众人打量,从中间的白玉道款款而来,香气四溢,头顶的华钗玉簪相得益彰,分外出彩。
座下众人神色不一,议论纷纷。
叙月雅面色不变,笑着坐于皇后右下座,珉皇后满意极,将分得的荔枝赏了盘给叙月雅。
“皇后娘娘,家中哥哥前几日去了定州,寻着了几颗定州罕见的紫珍珠,月雅觉得甚是合您,设计着打了一对耳珰。”
珉皇后见那小厮捧着的盒子呈上,一眼瞧过去便被惊艳到了。
“月雅有心了。”
伺候珉皇后的宫娥将盒子捧着退下。
还有些女眷从侧方入场,皇上已然带着百官将士从正厅前来,珉皇后只得宣着众人坐下,待皇上众人落座了再让女眷进,舞女乐师纷纷起势开始奏乐起舞。
皇上如今堪堪半百,面容端正,带着些许老态,却精神抖擞,大步坐在了正位,百官将士也分着坐在各自家眷前。
“奏乐。”
听着叮叮当当的响声,娇惜初初看还好,之后便只觉得无聊,倒是眼前的精致吃食不错,掀开那挡着下半脸的薄纱悄悄送了几个进去,像只小松鼠般鼓起脸颊。
坐在她左前的若柏兮定是将她看得牢牢的,瞧着她那贪吃的模样内心宠溺万分。
将自己面前那碟荔枝里拿了一颗,玉手轻剥脱了壳,放在娇惜嘴边:“此物名荔枝,是近日川汛朝贡的,软弹可口,娇娇尝尝。”
“甜么?”
“甜极。”
娇惜眼睛亮起,张口便含进嘴里,含糊道:“谢谢哥哥。”
若柏兮满眼温柔,末了亲手伸手接住那被娇惜吐出的内核,拿了小帕替娇惜擦了擦黏糊甜蜜的小嘴。
“待会儿群女面展时便带着这面遮,旁人说了什么不要听,万万不得摘下。”
娇惜点点头。
“听闻康麟的妹妹今日也来了。”皇后笑着有意提点若柏兮。
若柏兮笑道:“正是,令妹喜静,身带胎疾,错过了皇后娘娘的众多宴会,还请不要责怪。”
“未曾责怪,若带身疾,自是要好好养着的,今日也让着认认人,结交些朋友,好好游玩一番。”
若柏兮引着娇惜道谢。
“谢皇后娘娘。”
“谢皇后娘娘。”
那声音娇中带柔,媚中带韵,令众人都纷纷侧目,却只见个被若柏兮挡住的囫囵身影,影影绰绰的分外勾人。
“小姐怎带着面遮?”
若柏兮面露难色:“前几日嘴馋吃了那扬州大蟹,面上生了疹子,实在是……”
皇上笑着抬手。
“罢了罢了,朕那还有几瓶白玉膏,宴会末了爱卿带一瓶回去给她治治,女儿家家的莫要留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