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惊!
然而寂竹却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匕首,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就发力朝胸口捅去。
半路却被狐火扇截住。
火焰眸色深深,只道:“下不为例。”
寂竹:“谢主子。”
楼澈在一边眯起眼。
心中暗想,这焰尊主,真是好生聪明。
回东绝的途中。
北玉洐又被囚在了马车上,暗卫里里外外围了整三层,别说靠近,除了火焰,苍蝇都飞不进去。
“哎,你说这月公子,到底是你们焰尊主的师尊,还是小情儿?”
楼澈骑在马上,远远的观望那密不透风的马车。
这人也不知用什么方法说服了火焰,与他们一同返回焰城,一路上喋喋不休个没完,寂竹打心底的厌烦他,一路上冷着脸听这人聒噪。
“这位刚刚自己捅自己的帅哥?你怎么不理我呀?”楼澈厚着脸皮笑嘻嘻道。
“.......”
寂竹无语半响,忍了忍道:“你爹楼云庭当年好歹也是东绝的一方豪杰,怎么到你这,就生成了这幅市井泼皮,小人无赖的模样。”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稍微有点骨气的人听见都得翻脸,但楼澈居然没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笑话道:“你说那个老顽固?一方豪杰?还不是死的尸骨无存?”
楼澈扯着袖子擦了擦汗,他眉目清俊,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半点不斯文,“你说的那些都是狗屁。”
“倒是你们家焰尊主,他昨晚上哪儿去了,你知道吗?知道他为什么不带你去吗?”
“你不知道吧,可是我知道。”楼澈笑的不怀好意。
寂竹本不欲再搭理他,但他一向忠心耿耿,对主子的事情也想了解,于是放下脸问道:“为什么?”
“不告诉你,哈哈哈——”楼澈在马上笑的前俯后仰。
“......”
寂竹黑了脸,一夹马肚走的远远的。
北玉洐醒了。
他被火焰抱在怀里,睡了大半日,身上已经换好干净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