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只是朋友，他就将拍得的两样宝物都送给你？”白卓撇嘴质问。
“有问题吗？”巫如南撩开遮住眼睛的头发，反问白卓。
“嘿嘿嘿嘿，当然有问题！”白卓冷笑道：“有人看得清楚，在仙集，你与顾寒住的同一个房间，这朋友确实不错，是一床的朋友还是一被子的朋友啊？”
巫如南俏脸一红，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又或者说，这李广残箭和紫风魔笛是‘朋友’间的过夜费呢？如果是这样，按照嘉龙拍卖行的拍卖价，我想在场的人都出得起吧！”
白卓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顾寒的眼睛眯了起来，紧紧地瞪着白卓的脖子。
白卓的脖子很白，随着说话声音，他的喉咙一鼓一鼓的，尤其是在笑起来之后，脖子鼓得更有节奏了。
“巫如南！”
白卓重重一拍桌子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顾家人的心里特别伟大，为了顾家，不惜与白家七少拼命，虽然败了，却也虽败犹荣？……”
“但是事实上呢，你不过是顾寒的姘头罢了，他有原配妻子张柔，有孩子顾异，你是第三者，无耻的第三者……”
巫如南低头不语。
白卓冷笑道：“巫如南，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骂上三声‘顾寒是畜生’，我就放你走！不然的话，这高台之上，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巫如南很干脆地道：“不用再说了，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这么说来，你宁愿死，也不肯骂顾寒一句？”
巫如南倔强地偏过头去，不说话。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