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草草一翻,还给了顾寻宾,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孟子曰:唯送死以当大事,在他的印像中,送殡是一件极为要紧的事情。
停灵七七四十九天,
守孝三年整!
现在一再简化,都恨不能人才死就抬到山上去,看不看的,都是一般。
“嗯,我知道了!”
顾寻宾又道:“顾先生,有什么要请的亲朋故友吗?”
顾寒顿了顿,说道:“一个也没有!”
“来人咱们就招待,没来人就不管他,去吧!”顾寒又叫住了顾寻宾:“……还有,将每一个来的人名字都写下来!”
“寻宾!”顾寒道:“两年多前家主上位的仪式,你应该经历过吧,这一次,规模再大一倍!”
“是!”
赶走了顾寻宾,顾寒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
一个幽幽的声音道:“寒哥哥,你在想什么?”
声音来自晶玉。
顾寒微微一笑:“青福,我在胡思乱想呢我在想,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机,我在想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时初照人,我在想,既然一个人打出生就注定要死,又何苦来走这一遭呢!……”
青福清弱的声音响起:“寒哥哥,你很悲观……”
“没,我只是收拾一下心情,很快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