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七十四：商谈
酒店笼罩在阴影中。
房门打开，灯光亮起，墙幕投影出海滩主题的风光。苏格走进套房，解开领口的扣子，把枪套扔到沙发上，整个身子倒进沙发里。
他以为自己会和那个窥视者发生正面冲突，却兵不血刃就震慑了目标。
“比预想的顺利。”
“几个混混罢了。”沈珂得语气轻描淡写。
苏格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海滩的潮汐从沙滩上褪去，细沙上贝壳反射阳光。
他看见沙子的轻微蠕动，还有东西藏在沙底。
他身边的光头改造者说：“会有人眼红，颖川的走私生意，很多人在做。”
苏格眉毛一挑。
“进展还不错，目标主动联络我了。”
“这是个机会。干成了，大家就能做正经生意人。”钱云吞云吐雾，“难道说，你们想永远窝在阴沟里当老鼠？”
……
“我再见到他已经是四年后。那时他被捕了，判了一千二百多年。他成了那个组织的头目，绰号食人佛，手底下有一百多条人命。”
苏格点点头，仍看着墙幕里的沙滩。沈珂说得很明白，他不能过多指望她。
……
“我还以为他多少会矜持几天。”杨关意外地皱起眉头，“这么容易上钩，我反而觉得有陷阱。”
“也不是一帆风顺，多少有点小摩擦。但事情解决了。”苏格笑了笑，观察着杨关的反应，一边转发了一封邮件，“他约我明天见面，在一個地下酒吧。”
“是什么？”他问。
一只寄居蟹破土而出。
四十分钟的止观已到尾声，琉璃人身中飞沙扬起。
“但这些应该不是主因。”
迷乱灯光下，黑压压的人影堵住出口，手里提着撬刀和电磁脉冲棍。
性偶扭动腰肢，唇釉泛着玻璃光泽，俯身时胸口沟壑深不见底。
“也许不是财力的问题。”牙医语气迟疑。
“开个玩笑。”杨关呵呵一笑，眼神却有些微妙。
钱云下首的牙医穿着黑西装，寸头，黑框眼镜，瘦得几乎能看清古铜色皮肤下的颧骨。在颍川的地下社会，牙医的含义从来不是口腔医生专属称呼，而是非法义体医生的隐晦代名词。
“碰上麻烦了？”
杨关沉默了一下，“伱不会真想跟那些药贩子搞走私吧。”
门外忽然传来凌乱的脚步，碰撞，惨叫声。众人面面相觑，门口，两名改造者掏出手枪。
“颍川的地下市场一直很乱，不是没有公司进来过，但都不成功。”
苏格下意识摸向药盒，又意识到自己并未发病，他收回手，看向沈珂。
说完这句话，他停了两秒，确认杨关并未关注所谓的“小摩擦”，他立刻岔开话题：“对了，我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