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他不肯透露消息。”
杨关回到办公室，把刚接下的任务排到了三天后。最近积压的案件很多，这起数字毒品的案子只是其中之一，它极有可能像绝大多数案子那样得不到任何结果。
“如果关联度能提升到四成，羽衣使就会参与。”组长看了杨关一眼，“我们的任务只是前期调查，一旦得到任何线索，能证明这些新型毒品和3458有关，案件就会全面升级。”他扫视另外四名调查员，“都明白了吗？”
“目前只是听说。”苏格试探道，“但我也可以帮忙打探消息。”
“你只是个线人。”沈珂说，“如果他向你透露调查进度，就是他的不称职了。“
组长摇摇头，显然，白淼没有触及问题的关键。杨关打量案件记录里一个在酒吧台阶旁死去的瘾君子，那家伙的白短袖外披着格子衬衫，牛仔裤泡在污水里。要不是他身边飞着几只苍蝇，几乎没法分辨出他到底是真人还是被抛弃的机器人。
“这不是你的任务。”杨关摇摇头，往椅背上一靠，拿起烟吸了一口，“你只要不碰数字毒品就好。”他看了眼苏格的额头，“你也不用担心染上它，你没脑机，根本用不了这玩意。”他顿了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当然，如果你发现性灵会跟这事有关，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不算是。”
“那是？”
“安全局可能早就注意到那些新毒品了。”
调查员们确认任务，起身离开。
“目前它只在黑市流通。”白淼说，“买它的瘾君子基本上都是黑户，他们没有进入灵境的权利，只有这些家伙才热衷于这种低级的娱乐方式。”
“你其实可以不管这事。”沈珂坐到沙发另一端，“备份的数据库不会和本体实时同步，也就是说，就算那家伙被逮到了，他也不知道你。”
“我在药贩子那听到了点别的消息。”苏格说，“颍川的黑市里出现了一种新毒品，我听说这种新货很不一般。”
“作案手法很熟悉。”
过了一会，一名调查员说。
这时候，他义眼右下角浮起通讯申请。苏格的来电。接通后，他眼前显示出苏格的半身像。他下意识就问：“性灵会的事有新进展了？”
“这种武器的恶毒之处在于它的设计初衷不是为了让敌军丧失战斗力，而是直接通过目标的脑机杀死目标的生物本体。这是一种为杀戮而生的武器。在它被研发出来的那個时代，脑机尚未全面普及，它仅仅被用来针对安装脑机的赛博格部队，所以，它的危害性没有被特别重视。而现在，人人都有脑机，也就是说，所有人都成为了它的攻击目标。”
杨关意外地挑了下眉，“你是听说，还是有什么具体线索？”
“帮手？”
“对一个备份来说，他最大的敌人就是另一个自己。”苏格掸去烟灰，“那就是我要找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