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手续？”夙苜茨淡淡望着他，并没说什么废话。
“剩下的手续交给小的就行了。”陌煜说。
“哦，”夙苜茨应了声，“那我们可以走了？”
“可以。”陌煜点头。
“……那还不让开？”穆泽霄冷冷看着挡在路中间半天没有挪动身形意思的陌煜。
“咳，”陌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眸光在穆泽霄和夙苜茨脸上来回转了两个圈，最后果断定在夙苜茨脸上，说：“小的有件事，不知当问不当。”
直觉告诉他，夙主相对穆主来说，应该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然……
“不知当问就别问。”夙苜茨还没开腔，穆泽霄就非常冷漠地甩了他一句。
陌煜……
嘴角一抽，眸光微转，他就当没听到这话，直接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刚才在外面诽谤你们的那位是鬼族？”
夙苜茨神色一凝，看向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两天前，苍老直接离开后，她就未在感觉到他有回来过。
既然人不曾回来，又如何将他们那日在塔顶所聊的事情告诉他人呢？
再者，她也不信苍老会贸然将那些事情告诉旁人。
何况这人还只是天爵商会的一个小管事。
陌煜转手指了指门外，也没隐瞒，“守在门口的奴仆，皆是本商会中一坐镇长老手里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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