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注意，查尔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说，“你应该知道的，虽然我们是做学术、研究科学的，但很多东西还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例子太多了，没有办法证明，就暂时不具有科学性，所以从某些角度上来说，科学和宗教，并不矛盾。”
也就是广义上的神学。
传闻较有成就的科学家，中年过后多数都会致力投身研究神学……
查尔斯这个年纪，快了。
唐心洛收回目光，低头咬一口三明治，“不是意外，是……”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不太了解月光会，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好像衍生至今，已经是一个秘密的精英团体组织。
“你刚提到了莉莉丝，你对这位神话人物有什么看法？”查尔斯忽然换了个话题方向。
“没看法，”唐心洛直言而道，咽下嘴里的面包，她慢慢说，“按照唯物主义角度说，这就是杜撰的神话典籍，莉莉丝是亚当的原配，也是神创造出的第一个女性……”
“因为种种原因，变成了蛇身，也变成了亚当前妻，还被圣经、神话这些典籍抹去痕迹，这就像是一场家庭伦理大戏，最后小三上位，原配不幸……而讽刺的是，后世宗教信徒们还一直信仰、追崇着那位小三，挺恶心的，不咋地。”
唐心洛酷爱猎奇，各类的书都看过，只单从神话角度发表个人看点。
继而，她又道，“按照唯心主义的话……或许确有其事，那站在人性角度来看，还是很讽刺，莉莉丝是好是坏，女神也好，女恶魔也罢，我等凡人都不配评头论足。”
查尔斯笑笑，温声道，“这也能证明一点，所有的智慧生命，都是有局限性的，因为有情感，就会有私心、私欲，就再也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对与错，哪怕是神，也逃不开这层限制。”
追溯各地神话，基本都是爱恨情仇的一大段混乱史。
唐心洛不予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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