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价值的信息，一个都没有透露。
只不过，他却说得一本正经，头头是道，让台下的众多对符术不太了解的修士听得很有感觉，也不敢贸然插嘴。
“妈的，讲了大半天，说了一堆废话，这些内容我早就知道了。”
汇景台的最后方，方羽听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骂道。
“道羽先生对符术也有研究？”凉秋好奇地问道。
“略懂。”方羽说道。
在地球上的时候，他确实有段时间钻研过符术。
当初的地球修仙界里，有一个二品宗门，名为元斗宗。
这个宗门，就是专门培养符修的。
方羽和林霸天潜入这个宗门，把元斗宗最为核心的《元斗符经》给复制了一本，带了出来。
林霸天对符术没什么兴趣，而方羽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随便翻了翻。
因此，对于符术，确实只能说略懂。
“这家伙讲来讲去就是不讲重点，我猜他应该还收了兰玉堂的报酬的吧？这也太没职业道德了。”方羽摇了摇头，说道，“关键这群听众也没有懂行的，被他骗得团团转。”
“这家伙可能就是个骗子。”寒妙依说道。
凉秋没有说话。
她对符术不是很感兴趣，也不知道间夜现在说的是否正确。
但就方羽的态度来看，应该确实没什么价值。
“我上去拆穿他！”寒妙依说着就要上前，但却被方羽拉住。
“正所谓人艰不拆，没必要这么做。另外……情况不太对劲。”方羽眯起眼睛，说道。
听到后半句话，寒妙依心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