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哪怕再小都能清晰地被身后的男人收入耳底，脸色几乎是在她说完的下一秒就沉了下来。
周砚深面色不善地抓着她胸前轻晃的奶团儿，粗暴地抓揉，看着水珠不断地打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眼神更是深得厉害。
恨不得将她给捏坏了，让她成日的说这种话来刺激谁呢？
“痛……”胸前传来的痛意瞬间让苏念红了眼眶，挥手去推他抓着她胸的手，细眉难受地蹙起。
周程看着父亲黑了的脸，哪能不知道是为的什么。
见苏念那被揉得发红的乳肉，有些心疼，连连开口，“爸，你轻点，念念怕疼。”
周砚深低哼一声，冷冷地扫了儿子一眼，倒也是放轻了手里的力道，抓着那两团安抚着揉弄。
周程见她神色渐渐缓和了，加重了的力道，大开大合的操她。
温热的水柱浇下来，随着他的动作被激得四溅起来，哗哗的水声混着她娇娇的呻吟，宛如一剂上好的催情药剂，刺激得两个男人都相继红了眼。
苏念就如同一只小船，在两个男人的夹击间飘飘荡荡的。
上身耸动着不断蹭着身后男人的胸膛，身体的紧贴掠起一层层的酥麻。
周砚深胯下的欲望不知何时就已经挺立肿胀起来，看着儿子粗硬的性器不断在小儿媳妇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早就有些克制不住了。
迫切地想要进她那销魂的洞里，一逞雄风。
他低头咬着她白嫩的肩颈，大手克制地揉弄她的双乳，下身硬硬的欲望直戳她臀缝。
肿胀的性器从她臀缝往前顶，摩擦着她褶皱漂亮的小菊穴，粗哑着嗓音在她耳边问，“我跟我儿子谁弄得你爽？”
他的音量虽然有刻意的压制，但被他掌握得恰到好处，掺杂在水声和呻吟声下，不轻不重，刚好周程也能听到。
或者说，是刻意的，为的就是让他听见。
苏念虽然被弄得有些意识模糊，但还是勉强分析出了他的意思。
呜咽着摇头，小嘴张合着喘息，“唔……不……嗯……不知道……”
她知道不论说是谁，另一个肯定会往死里折腾她，她受不住的。
两个她都得罪不起。
周程一时也被父亲勾起了兴致，往日里两个人的性爱，她哄着他的偏多，都捡些好听的话来好让他对她好些。
自然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种事关乎到男人的尊严。
他攒着力狠狠地插了她两下，低头问她，“念念，我们谁干得你舒服？嗯？”
苏念轻颤，别开了视线，尴尬地红透了脸，“不知道……别欺负我了……”
她只觉得这父子俩都蔫坏，这种问题，摆明了给她挖坑，她要是选了其中一个，准不得安生。
“不知道？”周砚深尾音上扬，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不容置喙地道，“那你就好好给我比比，到底是老公干的你爽还是你公公干的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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