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啸之所以如此强硬，一是因为自己确实是第1次做手术，无论是手法上还是一些专业的知识动作肯定都是不到位的，被别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第二也是为了家传的秘书不被外人看到。
“爷爷你带着你伯伯他们出去吧”
这会儿林子舒却是说话了。
“哎”听到自己孙女都这么说了，这个做爷爷的也不在现场逗留，招呼着自己身边两个好友一起消失在了门口。
大门被紧紧关上，方啸站在这林子舒的病床前。
“相信我。”
“我一定相信你”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而方啸脑海中开始一一闪现，爷爷留给他那本医书上的画面。
这是一个和现代医学完全不搭边儿的手术方式。
“先是银针封穴”
拿起几根针进行消毒过后，刺入了这女孩面部的几大穴位中。
根据书本上的知识讲述，想要将这女孩眼睛内部留下来的那些东西全都清除下来的话，必须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林子舒的眼睛并不是先天疾病，而是被人后天毁坏的。
只不过它毁坏的年纪很小，而且这个毁坏她眼睛的人恐怕也只可能是林子舒的亲属。
众人顾及这女孩儿的感受，也并未将这件事全然告诉他，所以林子舒自己都会认为自己是先天眼疾。
而他眼睛里的东西
“一颗玻璃碎片”
很小的一颗玻璃碎片。
方啸在刚看到他使用透视，仔细观察过他的眼睛的时候就知道了，其实就算是透视状态下，想要看到这颗玻璃碎片也不太容易。
毕竟这玩意儿本身就是透明的。
这颗玻璃碎片压迫到了这孩子的视觉神经，但是想要将它取出来，对于现代医学的精细手段来看还是不太可能。
“极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视觉神经”
这玩意儿就差长到她的肉里。
一旦做了开颅手术下刀之后谁也不敢保证他的视觉神经会不会真的就这样彻底断了。
但是这对于方啸来说并不算困难。
手术刀和镊子捏在手里，麻醉药给这孩子点了一些，在他沉沉睡去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很快原本只能通过透视看到的那些筋肉线条就在他面前成形，就算是不用透视，也能看到这身好皮囊之下那些最原始的画面。
第1次看到这样画面的方啸心里有些恶心。
无论是谁拨去了呢，美丽的外壳之后，剩下的也不过是一具白骨罢了，大家都没什么区别。
只是按照爷爷留下来那本书上的操作方式进行了第1步处理之后，方啸却意外的发现自己
“我的动作不够精细”
他毕竟是一个粗糙的人。
虽然平日里也会动一动脑瓜子，但要真的和医生的稳稳当当的手比起来，面对这样的画面，他的手掌还是会不住的颤抖。
“我自己不能慌”
可是越是这样想抖动的叶，就不只是他的手掌到后来他的身体都在打颤，就连牙关都是不住的颤抖。
第1次就是这么大的一个活儿
心里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是慌张，这就是为什么站在悬崖峭壁上的人绝对不能向下看的原因。
心理作用。
而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下一步该怎么做都差点忘记的时候，左眼中那股热流来回流转。
竟然是朝着他的心脏冲了过去。
一股血液汇聚成的热流开始行走，全身努力的将她颤抖的身体压抑了下来。
而他的视觉也逐渐的变得缓慢。
这次不单单是他的事却变慢了，就连他的身体也逐渐缓慢下来。
一举一动都像是慢放镜头一般。
可现场还有一样东西是快着的
“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