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收藏价值不高的缘故，所以很少有人在这方面做文章。
那中年人对方啸的判断倒也没有反驳，反而是欣然点头：“对啊！我这个可是保存的非常完好，按照现在的市场，足足可以卖出六七十万呢！”
“您说的也没错。”
方啸眯着眼睛，他这是在拖延时间。
催动自己力量，不断地凝聚在眼睛上，不多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干涩异常，忍不住眯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前的世界再次有规律的排列组合。
透视状态下，手中的古钱币不断旋转。
男人的大手、熔炉、模具…这样的场景他并不熟悉，但是模具上的图案醒目的让人无法挪开视线，“大泉五铸”四个大字愕然在列，随后等待金属冷却后，对方拿起了工具开始做旧。
硫酸铜。
氧化剂。
甚至还有酱油……
鬼知道这些做旧商人是如何处理钱币的。
紧跟着这枚钱币就被放入了一个精美的锦盒之中，而男人在此事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方啸却把对方拨通的那串数字给记了下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这中年人见方啸迟迟不肯搭理自己，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们能不能给我鉴定意见？要是不能给我，那就趁早给我老子收摊，这么不会办事儿，在这儿搞什么飞机？”
“先生，鉴定报告我看我们确实是没办法给您出示了。”方啸一口回绝：“因为您这钱是假的，确实是仿品没错。”
“你说什么？你年纪轻轻的知道个什么？这么多的钱买回来的会是赝品？臭小子老子吃过的盐比你见过的米都多！别以为空口白牙就能——”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方啸随手将那钱币扔还给这人。
“你手上的这铜钱，虽然仿制的非常的精细，但是做旧的就是做旧的，其表面的锈迹和自然环境中氧化出来的完全不同，铜钱氧化之后是铜绿色，虽然这枚铜钱的表面是只有一些细微的绿色，但是你只要仔细的看一遍，就能发现这绿色下面附了一层，不应该有的红色锈迹。”这番解释之后方啸停顿了一下。
“铜钱本来就有点红，出点红锈怎么了？”果然这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刚刚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他也是这个反应。”身后的老鉴定师那也是抱怨不断。
“这个嘛…既然这位先生不肯相信我们给出的鉴定意见，那么这样吧，卖给你这个钱币的人，是不是叫钱老五？”
他这也是赌的。
厂家直接联系的人会是谁呢？像是假货的销售链，应该和那些正品行货的没什么区别，出场之后一级代理，二级代理，三级代理什么的。
他赌的是这家制造假古董的厂子规模并不大，对方用的是手工制作的工艺，来来回回也就那么两三个人，应该不过是个小作坊，小范围的留出这一种被称作古董的玩意儿。
然后经过销售人直接销售。
果不其然，曾经还是组队，对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愣。
“你怎么会知道？”
“这有什么？我不单单知道他是钱老五，我还知道他的手机号码，13937280……最后两位就不用我说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