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乔浔面无表情。
乔蕴又补上一句：“还在实验阶段，实验结果会怎么样，现在没有明确的数据。”
乔浔一听，眼角眉梢又满是笑意：“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厉寒洲只是一个实验品。
乔小叔心情变好了，实验品要是不合格，还能丢掉的不是吗。
他就说，乔乔这么迟钝的人，怎么可能懂得这些。
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乔浔问道：“秦家的事怎么样了？”
乔蕴回答：“没问题了。”
“那就好。”乔浔心底放心不少，“我听裴尧说，过几天你要回云城？”
“想带家人回去。”
况且乔蕴将近一年没有回研究所，那群崽子最近都要按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都没见过他们这么急躁的。
“到时候看看，我要是有时间，就和你一起回去。”
乔蕴嗓音软软地：“好。”
乔浔还挺感叹，乔乔回到陆家都快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
另外一边。
江静在父亲好友生物学家程教授的带领下，终于看到了白发苍苍的许教授许隆。
程教授为人比较热心肠，知道江静想拜许教授为师，便自告奋勇帮她引荐，幸好两人虽然专业不同，但有几分交情。
程教授笑眯眯地叫住了正在和人聊天的许教授：“许老。”
许隆客气的和他握了握手：“程教授也来了。”
“厉家主办的宴会，哪敢不给面子。”程教授打趣道，又趁机把身后的江静露出来介绍：“给你介绍个人，这是我好友的女儿叫江静，主攻信息技术，参加过不少大赛。”
许隆苍老锐利的目光落在长相靓丽的江静身上。
江静嗓音温柔道：“许教授，一直久仰您，今天终于见到了。”
许隆礼貌的点头，倒没做什么回应。
程教授见缝插针道：“江静今年也读京大，说不定还能分到你手下，你现在不是没有带徒弟，这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江静可是云城的理科第二名。”
许隆半开玩笑道：“程教授什么时候还帮人介绍徒弟了。”
“这不是好友的朋友知根知底。”
“我老了，没精力带徒弟。”
江静听得出来，她被拒绝了，眼底闪过一抹不虞。
什么没精力带徒弟。
不还收了一个叫做乔蕴的。
江静到底年轻气盛，再加上今天被拒绝过两次，没忍住问出口：“许教授，我听说您打算收一个叫做乔蕴的做学生？”
许隆眯眼：“有这事？”
江静含糊其词道：“京大认识的人告诉我。”
许隆一瞬间就想到了当时探他口风的副教授，他恍然大悟，原来当时副教授说的人就是江静。
江静眼神充满自信道：“国内外的大奖我都得过，您还没有见识过我的能力，或许不该这么早就下结论，指不定比起乔蕴我更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