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落看着花无月沉思的样子不禁勾唇一笑，这个问题自然能问住花无月。
不止能问住花无月，更能问住这世间心怀大义之士。
于国而言，他是一方守将。
于家而言，他是家中嫡子。
保家卫国理所应当，可是二择一的时候答案却不那么明朗。
这个问题其实分析起来并不那么难以抉择，在花一落眼里，说家重要也罢，国重要也罢，这些的主要矛盾在于定位。
人人都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这话谈何容易？
她也并没有想要花无月给她明确的答案，因为这个问题除了真正的发生以外，对花无月来说，实际是没有答案的。
她这么问花无月也只是为了给花无月打个预防针，也为自己要做的事做一个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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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半晌，花无月给出了他的答案。
花一落嘴角微扬，随即指了指一旁酒杯压着的纸条笑道：“你来之前我猜的答案。”
花无月睇了她一眼，看着她得逞的小模样拿过了纸条，然后便见那纸条上赫然写了一排字——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幼稚。”花无月把纸条往桌上一丢，然后道：“你这还没说出你此行来的重点吧？这铺垫也是够久的。”
花一落呵呵一笑，道：“还是我哥哥懂我，不愧是看着我穿开裆裤长大的人。”
花无月：“……”
两人重新煮了茶，各自斟了一杯后花一落才贼眉鼠眼的道：“哥哥，之前问你的问题实在是太为难你了。”